張山無奈撇嘴，“您那手勢太明顯了點，我要是看不懂，那真成傻子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秦股長晃著腦袋，眉梢挑了挑。
接著把畫紙簡單疊成小塊，塞進衣服口袋，目光看向戲臺的方向，輕輕出聲。
“咱們這麼快發現一個懷疑物件，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收穫……”
“一會大家集合問問就知道了，秦股長，咱們快動身吧。”
“嗯，走。”
一大一小來到擺戲臺的區域，這裡和他們剛才時差不多，臺子上的角兒賣力演唱，底下的觀眾兩眼死死盯著戲臺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觀眾當中，五六成從早上一直看到現在沒有離開。
另外的幾成，則換了一批。
秦股長帶著張山在側面一個不起眼的位置觀察，“張山小同志，你看到沒有，誰是最矮的那個？”
戲臺上，戲臺下都有戲班的人，有些坐在板凳上，粗略掃一眼，不太能分清誰最矮。
“臺上……那個演店小二的最矮，臺下嘛……應該是從左邊數第二個人。”
從對方的腿長，張山得出結論。
“那這兩個人比呢？”
“說不準。”
“我看是店小二。”秦股長聲音沉悶，說道。
“那咱們過去把他叫下來？”張山躍躍欲試，第一次幹公安的活，他有些激動。
“不急。”秦股長制止了他，“觀眾太多，容易亂套……”
“咱們在這守著，他跑不了，一會等戲唱完，或者他下臺休息的時候，再找他的麻煩。”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矮個子店小二個頭堪堪一米六，顴骨上留著兩抹淡紅，表情帶著一點憨氣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戲裡。
“小二，來二兩牛肉，兩斤黃酒！”
“誒，來了客官，您要的肉、還有酒，再送您一碟花生米，吃好喝好！”
他扯著嗓子喊，走路一扭一顛，惹得臺下的觀眾鬨笑。
“你們瞧這小二，咋跟沒睡醒似的。”
“哎喲，這傢伙太逗了，跟俺家門口的二愣子有九分像。”
秦股長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些幹稻草，鋪在地上，拍了拍屁股坐下，拉扯著張山的衣角。
“張山小同志，站著多累，來，一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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