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親妹妹，堂妹妹，在張山眼裡，都是爺爺奶奶的種，都流著一樣的血，有一樣的姓，都親。
他揉了揉張柔的腦袋，“行行行，咋樣都行。”
“對了，妹，你要是零用錢不夠花，也跟我說，我給你點。”
“真的嘛？”張柔又是一喜，幸福來的太突然了，她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。
張山淺淺笑了笑，這姑娘願意要就行，他最怕的就是給出去，人家不要，來回拉扯許久。
“真的，你想要多少，說個數。”
張柔捧著小人書，她不是不知足的人，堂哥已經給自己買了這麼多書，不可能再宰堂哥一頓。
“嘿嘿，給個一分兩分就可以了，哥。”
只要一分兩分？
得，胃口小的有點過分。
張山按著她的肩膀，鄭重道，“太少了，你這是在侮辱哥，只給親妹這麼點，傳回我們前進生產大隊，他們笑話我的，說我摳門。”
“啊？”
張柔有些驚訝，“不能吧哥，你們前進生產大隊都那麼豪氣？。”
“是，也不是……”
張山一邊在兜裡掏錢，一邊回答他的問題，“主要咱家是大隊最有錢的一戶，怎麼也要對得起這個地位……”
他現在滿嘴跑火車，絲毫不覺得羞愧，話音一落，一張大黑十出現在了他掌心。
如果讓外人知道張柔手裡有這麼大的鈔票肯定不安全，張山四處觀察完，領著她往裡，在更隱蔽的地方攤開了掌心。
“哥，你拿一張十元的出來幹嘛，我可找不開。”
“都給你，要是遇到什麼急事，也能發揮點作用。”
“都……給……我？！”
張柔傻眼，把袋子揣在懷裡，兩隻手瘋狂擺動，“不用，不用，哥，我還小，能有啥急事，一點零碎錢就可以了。”
張山沒理她，伸手扯開她的衣服口袋，把紙鈔塞進了裡面，還不忘拍拍，防止掉出來。
“我是哥，你是妹，我給你，你收著就好，不要發表意見。”
“用的時候，小心一點，最好別在和你同年紀的娃子面前花，也別在外面讓陌生人瞧見。”
“哦……”
張柔不知道咋反駁，只好乖巧應下。
沉吟兩秒，他盯著手裡的小人書，陷入為難，“哥，你說，十幾本厚的小人書，我該藏哪裡好呢？”
墳地那點地方，藏幾本薄的還行，十幾本肯定塞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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