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個女的體力不行,被大家控制的死死的。
“真不是,你們別停一停,我跟你們好好解釋行不行。”姑娘還在努力,她有苦說不出,目前的狀況真是一個誤會。
“有啥好解釋的,咱可不是在大路上逮的你們,是在地裡逮的!”
“我們青棗大隊可沒你這號人,你要是正經人,為什麼放著大道不走,要在地裡鑽?!”
“別多費口舌了大家。”一名壯漢擼起了袖子,“這女人既然死不認賬,那就給他一點顏色瞧瞧。”
“看我把她的嘴打歪,她還說不說!”
他握緊兩隻拳頭,從人堆裡擠出來,一步步逼近姑娘。
不少村民贊同,特別是一名瞎了一隻眼睛的老頭,在壯漢經過自己身邊時,顫顫巍巍扯住他的衣袖,把他拉停。
“你別上,讓老頭子我來,就是打死打殘,公家也沒法拿我怎樣。”
壯漢無奈笑笑,“大爺,還是算了,別髒了您的手。”
面前的女人掙扎的很兇,可別把老頭弄出個什麼好歹。
姑娘眼巴巴看著壯漢靠近,艱難吞嚥著口水,對方指骨凸起,小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見,要是給自己來上一拳,幾乎和鐵錘砸西瓜差不多。
除了拳頭,這些村民可能還打算把自己送進局子。
她不敢託大,“不要,不要!”
“我認識你們村的方靜宜,你們把她叫過來,她可以替我作證,我絕對不是什麼人販子。”
聲音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吼出來的,為的是讓所有人都能聽到。
總有和方靜宜關係好的人,願意出來攔一攔。
“啥,方靜宜?你認識這個不要臉皮的?”
“老嫂子,嘴巴別那麼髒,靜宜她沒和你結仇吧,你損她幹嘛?”
“跟你有關係麼,我愛怎麼叫怎麼叫,她是沒跟我結仇,我就是看不慣她而已。”
兩個村民直接吵了起來,一方面,她換了太多男人,招惹了許多人的白眼,另一方面,她人活絡大方,和一些同齡的婦女相處的不錯。
壯漢聽到方靜宜三個字,握緊的拳頭鬆了一些,“方靜宜?你和她是什麼關係?”
姑娘組織好說辭,快速解釋,“我和她沒什麼關係,我爹跟她有那種關係,剛剛跑掉的,就是我爹……”
“什麼?!”
圍觀的村民同時一愣,張山、張柔兄妹湊到最外圍,視線被擋住,但能聽清,同時作出愕然的表情。
“天吶……”人群裡幾名婦女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這都第幾個了,靜宜嫂子還是那麼瀟灑。”
“哎呦,咱們誰能比得上她呀,只有羨慕的份。”
壯漢收了收下巴,“你爹和她……你娘呢?你們父女倆為什麼剛剛跟做賊一樣,見到我們就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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