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股長、老吳聽到他輕喊,同時轉過頭,“怎麼,張山小同志,你認識她?”
“算……勉強算。”
“怎麼認識的?”
“市局大門口。”
“……”
守在另外幾個門的幾名公安被老邢叫了回來,一夥人整整齊齊,押著敵特打道回府。
走到半道,正好和市局局長帶過來的烏泱烏泱的車隊撞在一塊。
一排二一二、大卡車立馬剎車。
車還沒停穩,局長就從上面一躍而下,直往老吳以及秦股長的面前撲,他一臉不可置信,“小吳,你們這是……?”
頓了一頓,他高聲大喊,“這幾個人,不會就是要破壞國棉廠的敵特吧?!”
“全部被你們制服了?!”
“損失呢,國棉廠有沒有什麼損失?”
局長又驚又喜,雙手按著老吳的兩肩,晃個不停。
老吳得意道,“解決了,局長,都解決了,國棉廠沒啥損失,炸彈沒有爆炸。”
賣紅薯的交代了炸彈的位置,公安們找了出來,在老吳和局長交談的空隙,一名公安快步跑到局長跟前,把炸彈交給了他。
“還真是炸彈。”局長端起手裡的炸彈,眉頭擰了擰。
好在是沒出什麼意外,不然別說自己,恐怕分管治安的副市長,也得一起遭殃。
他手放在炸彈上摸索了一會,半晌,沉沉吐出一口氣,像是在慶幸,“小吳,這次你們乾的非常不錯,聽說還有個人質,人質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人質受了點皮外傷,沒傷筋動骨。”
“好,再好不過。”局長高興得合不攏嘴,眉眼都跳著喜悅,“過兩天我一定要開一個大大的表彰大會,給你們慶功!”
上次人質被下屬打死,已經給他造成了巨大的陰影。
只是受點皮外傷,那可太好了,沒人會來找他的麻煩,沒人會來找市局的麻煩。
老吳不是邀功的人,沉吟道,“局長,任務能完成的那麼出色,主要還是靠秦良同志以及他帶過來的助手,張山小同志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具體講講。”
“是這樣的,局長,當時情況相當兇險,敵特一手拿著引爆器,一手要挾人質,要我們給他們讓路。”
“……”
老吳把整個經過詳細給局長講了一遍,副局長、梅科長和其他公安紛紛圍了上來,時而皺眉,時而眉頭舒展,沉浸在當中。
“我說完了。”解釋完畢,老吳攤了攤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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