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能找上我，應該懂規矩，一般的小生意我可懶得做。”
張山目前還用布擋著臉，在老鰥眼裡，不像正經人。
“我聽人說，在這城裡，您收肉的能耐是第一，我當然是想出一點肉。”
放在手邊東西，不吃白不吃，張山一邊說一邊抓起一個蘋果，放到嘴裡啃了一大口。
對於一個陌生人，出手都這麼大方，從這一點就能看出，老鰥不是個簡單角色。
“什麼肉，多少斤？”
“從外地弄過來，一些野味……野豬，野鹿，野羊啥的。”張山掰了掰手指，“估摸著，能有二三十來頭。”
“乾肉？”
“不，鮮肉。”
“啥？”老鰥拍著桌子，幾乎要跳起來，“你不是在耍我吧？二十三來頭野豬、野鹿、野羊鮮肉從外地運過來，還不得臭了去？”
如果不是對面的傢伙表現的雲淡風輕，他都準備送人了，這不是扯淡麼。
張山嘴巴嚼了嚼，吞下蘋果肉，伸出手示意老鰥坐下，“別激動，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老鰥緊皺眉頭坐了下來，一雙眼睛牢牢盯著他的臉，聲音低沉道，“你怎麼保的鮮，肉源是哪個地方，運貨的工具又是什麼？”
“這都是機密，不能透露。”張山平靜應對，“這事只有我能辦到，要是方法洩露出去，那等於砸自己飯碗。”
老鰥思索一會，眉頭舒展了一些，江湖上能人很多，不排除個別人有一些特殊的本事。
但他心裡的疑惑太濃，追問道，“半點都不能講？”
張山晃了晃腦袋，“唯一可以告訴您的……我祖上從清朝那會，傳下來了一門獨門的保鮮秘籍，我就是靠它，才能把鮮肉從外地送到這。”
“我姑且相信你，肉在哪？”
“市裡太顯眼，我放在城郊，您要是願意收下，我現在就可以帶您過去。”
老鰥二話沒說，直接拍板，“好，正好我今天得空，就跟你去，我倒是要看看，你究竟是個真能人，還是在侃大山。”
張山一口把剩下的蘋果全部吃完，扔掉蘋果核，笑著搓手，“那咱們就說定了，現在就走。”
“慢著，你等等我，我去屋裡頭取錢。”
二三十頭野獸的肉，能值不少錢，老鰥掐著手估算了一下，他手裡頭這點流動資金，起碼要用掉七七八八。
這一趟出門，恐怕要把全部的家產都帶上。
兩分鐘後，他走了出來，懷裡揣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布包，左手緊握一把鋒利的柴刀。
張山汗顏，眼皮跳了跳，指著柴刀，“您這是要幹嘛，帶著刀出門？”
老鰥眼皮微抬，隨意掃了他一眼，“我老鰥做事，向來謹慎，你這傢伙說的話，太過於誇張……”
“不能排除是想騙我帶一大筆錢出門，然後在半道上劫錢，所以我必須做一些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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