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稚童同樣注意到了他打量的目光，放下手裡的石子，擺頭看了過來，“嘿，你幹嘛，也想玩嘛？”
“我們這還有多餘的小石頭，你要是想玩的話，可以一起。”
張山當然不會對這種幼稚的遊戲感興趣，大幅搖著頭，來到兩人身邊蹲下，“我不玩，你們都住在這個巷子裡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先後點頭。
“對，這邊不遠就是我的家。”
“那邊不遠是我的家。”
可能是張山看起來不具備多少威脅性，他們幾乎沒有防備，把個人資訊全給透露了出來。
“呵呵，那還挺近的，我想向你們打聽一個人，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。”
“誰？”
“叫啥，我們認識的人可多了。”兩個稚童眼睛都不眨，緊緊盯著張山，等他把話說明白。
“好像叫老鰥，老鰥你們聽過麼？”
“哎呀，我當是誰，老鰥叔誰不認識。”
“就是，老鰥叔人可好了，上週碰著我倆，還給了我倆糖吃。”
張山嘴角微揚，“老鰥叔家在哪，能不能給我指指路？”
兩個稚童沒有那麼多心眼，只知道老師教的，如果有人需要幫助，一定要儘量提供幫助。
他們一把將所有的石子抓起來，揣進兜裡，接著起身一左一右摟住張山的兩條手臂，拉著他往前走。
“我們領你過去，很快的，一會就到了。”
三個人並肩走了幾百米，最終在一扇寬大的門面前停了下來，門的左右各放著一隻石獅子。
“老鰥叔，老鰥叔，有人找你！”
“老鰥叔，出來，快點出來！”
帶著奶音的吼聲傳進門內，躺在搖椅上微眯的老鰥瞬間驚醒，摸著額頭意識到是什麼動靜之後，無奈笑著嘆了嘆氣。
他衣服都不理，大步走到門口開了門。
“果然是你們兩個小鬼頭，叫那麼大聲，咋了？是不是又兜不住尿了？”
“不是的，老鰥叔，不是。”兩個稚童面色漲紅，齊刷刷轉身，指向張山，“是他，他說要找您。”
“這位……找我？”老鰥眯著兩眼掃過張山，語氣透著疑惑。
對方用布擋著臉，看著年紀非常小，實在搞不清來路。
張山舉起手輕咳了兩聲，“那啥，我這裡有筆生意，能不能讓我進去坐坐？”
“生意？”老鰥的疑惑更重了，不過本著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的想法，強行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，把人拽進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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