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。”張山淡淡回答。
票證不怕多，就怕缺，用不完的到時候想個辦法塞給大伯二伯他們就是。
票販子訝然，看對面雲淡風輕的模樣，自己這是碰上大客戶了，“爽快，那我照你的意思辦。”
說完，他隨便挑了挑，把一半票證都遞了過去，“拿著吧，總共一百九，圖個吉利，一百八十八算了。”
張山接過所有的票，驗了一遍，票販子雖然乾的是黑產，但心眼不算黑，沒有宰人。
“行，一百八十八好聽，就一百八十八。”
換成其它的，可能還討價還價一下，但一百八十八有個好寓意，沒必要揪著幾塊錢不放。
錢交給票販子，他兩眼冒星，高興地直搓手，“合作愉快，同志。”
數量對，他踏踏實實收好，抬頭剛要走，就被張山拉了回來，“慢著，你先別走，我有事情想要向你打聽。”
票販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，沒有拒絕，“你儘管說，換做平常，在我這打聽訊息也是要收費的，我看你和我投緣，這次不收你的錢。”
張山嘴角一撇，“城裡哪裡有比較大的黑市？”
“比較大的黑市？你是要出貨還是要收貨？”
“這你管不著，直接告訴我就成。”
票販子思考了一會，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，在地上畫了一幅簡易的圖，大概是城市的全貌。
“你過來，我給你指一指。”
張山湊過去，票販子手指著其中的幾個區域，開始講解，“東街、北街、還有西北街，這三個地方的巷子又大又廣。”
“你在特定的時間段進去，就能看到一些蹲在地上擺攤的人。”
“多逛逛，基本想買什麼都能買到。”
張山看著他手掃過的位置，眉頭逐漸沉了下來，“範圍太大了吧，都快覆蓋全城三分之一的面積了。”
票販子扔掉棍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站了身笑著面對他，“沒錯，大家都不聚在一塊，散的很開，這樣，哪怕是公安想要打擊，也不好下手。”
“那每個攤位的人流量會不會不夠？”
“還行，大部分攤主都是普通住戶，倒賣點自家不需要的東西而已，量不大……”
“把這事當本職幹，量大的，基本都有熟客，透過他們完全能消化自己的貨。”
聽到這，張山感到棘手起來，自己要賣的肉量可不小，人流不密集的情況下，很難在短時間內全部出清。
票販子見他一臉為難的模樣，叉著腰狡黠笑了笑，“你應該是外地來的，要出貨是不是？”
張山抬眼瞅著他，嘆了一口氣，“我一大批貨，在哪個位置能用最短的時間出掉？”
票販子依舊笑著，沒有吱聲，反而伸出了一隻空落落的手掌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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