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二角錢,票販子才勾著張山的肩膀,繼續說下去,“你的貨具體是什麼?我可以給你找大買主。”
猶豫兩秒,張山最終還是選擇開口,“肉。”
“大量的肉?!”票販子被驚到。
張山舉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他才收斂。
“乖乖,夥計,你來頭不小啊,大概多少斤?”
“三位數,也可能四位數。”
“嘶。”票販子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裡可是平原地區,沒有什麼山山頭頭,大型野生動物的肉可不好弄,如果不是野生的,是家養的,那更不得了。
面前這個傢伙的身份,他越看越覺得神秘,投機倒把的本事遠在自己之上。
張山有點不耐煩,“別磨磨蹭蹭,講那麼多廢話,錢我都給了,快告訴我,你嘴裡的大買主在哪。”
“要是搞不定,那就把我的兩角錢還給我。”
“搞得定,搞得定!”票販子打斷他,神態相當自信,“沒有什麼東西,比肉還容易搞定的了。”
“來,你再看。”
這傢伙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,彎腰又指了一個位置,“在這,東街從左往右數,第三條巷子,裡面住了一個名氣很大的人,叫老鰥。”
“你隨便找個人一問,就能打聽到他家,找到他。”
張山揚起下巴,質詢道,“他有能耐一次性收那麼多肉?”
“有,相當的有,收肉的能耐,城裡他排第二,沒有人敢排第一。”票販子雙手背在身後,一邊走一邊解釋。
“老鰥人脈廣,在咱們市各個單位食堂都有說得上話的人,就連國棉廠也不例外。”
“當下正是缺肉缺糧的時候,只要有人提供,就沒有他不敢收的,到最後他都能想辦法塞到各個廠子裡面去。”
“行,多謝。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,張山一秒都不想多耽擱,隨意拱了拱手,立馬往東街趕。
兩角錢花的還算值,能給自己省不少事。
票販子一直看著他消失,把地面的痕跡清理乾淨後,才晃晃悠悠離開。
路邊人影綽綽,喧鬧聲不絕於耳,張山走得匆忙,上了公交車,便開始出神。
東街……
東街六十六號,這是他之前在縣城弄到的古玩黑市的位置,能被葫蘆空間吸收的玉葫蘆,就出自那裡。
“老鰥和古玩黑市都在東街,正好可以兩件事一起辦,處理完空間裡的肉,再去古玩黑市瞧瞧,能不能再弄到幾塊玉葫蘆,擴大空間裡的土地。”
公交車停了好幾個站,經過十幾分鍾,抵達東街,許許多多的乘客和張山一起下了車。
這條街規模很大,面貌跟棚戶區比,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住在這裡的,基本都有穩定能餬口的工作。
走到東街最左側,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,“一、二、三,是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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