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另外兩千多呢？”張山苦笑著盯著對方。
老鰥摸了摸後腦勺，“現在暫時沒有，等我把這些肉週轉完，手裡就寬裕了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應該……應該……兩天之內能搞定。”
兩天，張山在心裡默唸了一遍，對他搖頭，“兩天之後我可能已經去外地了，下次啥時候再來，說不準。”
“這樣，既然你手裡頭只有七點，那就只拿七千的量怎麼樣？剩下的我自己處理。”
老鰥明顯不樂意，能多賺的錢，他絕對不會讓它溜走。
“自己處理？那多麻煩。”
“不是我說話難聽，在我們這地方，你沒有熟客，沒有類似我這樣的人幫忙，想要在兩天內處理掉價值兩千多的肉，不太容易辦到。”
這傢伙說著說著，突然在衣服上扯下一塊布，同時咬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“你兩天之後不在沒關係，我可以寫個欠條，啥時候你有空了再找過來找我要。”
“我家三代都生活在剛剛那塊地，無論什麼時候來，我都在。”
話音一落，布上已經寫好了歪歪扭扭的幾個一行字。
張山看他誠意那麼足，心裡動容，接過欠條檢查了一下，像那麼回事，“行吧，那就這樣。”
“咱們這次合作的好，我想，以後估計有更大的合作空間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老鰥爽朗一笑，重重拍打張山的肩，“沒錯，同志，我老鰥的信譽是有保證的，和我合作，虧不了你。”
“希望吧，錢貨兩清，我還有其他的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，慢走不送。”
張山沒有負擔，只有一個布袋子，可以拍拍屁股走人，但老鰥不行，他還得想辦法把地上這一大堆肉分批運走。
當然，不算什麼難事，回到城裡吆喝一聲就行了。
響應他的人，能湊出一個排。
在此之前，他在林子四周找了不少帶葉的樹枝，雜草，將所有的肉蓋的嚴嚴實實才出發。
張山離開郊區，進入城中，又一次站到了東街正前方。
“古玩黑市在六十六號，不知道這個點是開了還是沒開。”
巷子裡不少屋子都冒起了煙，鼻子輕嗅嗅，能聞到濃烈、芳香，讓人流口水的各種氣味。
快到飯點，許多吃飯早的人家已經開始炒菜了。
因為有具體地址，邊上隨便問一個人就能幫他指路，對方和兩個稚童一樣熱情，送佛送到西，領著他到了東街六十六號的大門口。
入目是一扇古樸的大門，上面全是歲月的痕跡，兩邊的圍牆足足有兩人高，放在以前，起碼也得是個大戶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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