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把兩個玉葫蘆攤在手上把玩，腰間的黃皮葫蘆立馬有了反應，蹭蹭蹭輕微顫抖，他趕緊側身遮擋，同時點頭，“是這種，就是我想要的，怎麼賣？”
胖子攤主豎起手指，“十二一個，二十兩個。”
聞言，張山怔了兩秒，二十能買兩？這麼便宜，合著當時讓人給耍了。
胖子攤主看著他驚疑的表情，還以為自己報高了，搓著手扭捏道，“要不給你再便宜點，十九，十九吧，兩個一起拿走。”
他這一聲如同一把刀紮在了張山心口上，當時自己可是用了許多斤虎肉才換了一個。
“成，十九兩個。”張山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，欲哭無淚。
付完錢，兩個玉葫蘆塞進兜裡，黃皮葫蘆平靜下來，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張山還試了試攤子上的其它玉器，除了玉葫蘆之外，沒有一個能引起黃皮葫蘆的反應。
“攤主，除了這倆，你還有沒有其它存貨，如果有的話，我還需要。”
“你還要？”
胖子攤主撓了撓頭髮，為難道，“沒有了，總共也就五個，這兩個是最後剩下的。”
“冒昧的問一下，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玉葫蘆？”
“一個當兵退伍的給我的……”
“實話跟你說了吧，這幾個玉葫蘆都不是啥古玩，都是近幾年生產出來的。”
“只是產地特殊，在藏西那邊，藏西你知道吧？”
張山嘴角微微揚起，“知道，當然知道，我不是啥沒見識的人。”
胖子攤主點頭，“既然知道藏西，那你應該清楚要去那邊一趟有多麻煩，路不好走放到一邊，普通人還管制，只有像當兵的這種特殊群體才能出入。”
“在當地，做這種玉葫蘆的玉是很普通的東西，流通廣，不值多少錢。”
“我賣十幾塊一個，只是因為帶出來麻煩……”
後世，想要去那，火車都得繞一大段路，花好幾天的功夫，更不用說這會，只通車了公路，沒有通鐵路。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對於張山來說，這反而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，不稀缺就好，意味著自己只要費一番功夫，可以獲得大量的玉葫蘆。
具體產自藏西的哪個位置，攤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，繼續留在這裡沒有意義，張山寒暄兩句，離開了東街。
得到了兩枚玉葫蘆，他迫不及待想要檢驗效果，隨便找了個犄角旮瘩，把兜裡的玉葫蘆喂進了自己的黃皮葫蘆口。
裡面的空間已經恢復原樣，不再是上下兩層，熊寵、狼寵還是用籠子關著，和自己的其它家畜以及物資放在一塊。
玉葫蘆掉入其中，迅速掀起巨大的動靜。
絲絲縷縷的綠光順著葫蘆身發散開，化成精純的能量，供葫蘆空間吸收。
泥土小溪都沸騰了，碎石胡亂顫抖，靈泉水冒出了氣泡，連關著熊寵和狼寵的籠子都抖個不停，發出清晰的響聲。
雞圈裡的雞咯咯亂叫，鴨子也亂衝亂撞，縮到了角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