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低下頭掃了一眼，“你這些東西，保真麼？”
攤主嘿嘿一笑，“這我說不準，得靠您自個掌眼。”
張山拿起攤子上面的幾個小碗碟，簡單擺弄，翻看了一番，整體形制還算規整，底部還有類似光緒年之類的落款。
“這幾個碗碟多少錢？”
“沒個準，兩塊、三塊五塊都有。”
清朝距離這會也沒多少年的光景，相對來說，瓷器不算值錢。
張山不知道怎麼挑，乾脆瞎貓碰碰死耗子，“這個……這個，還有那個，全給我打包。”
“好嘞。”攤主從身後抽出來幾根繩子，動作嫻熟，把他選中的碗碟都綁了起來。
“我想打聽個事，你看成不成？”接過碗碟，張山道。
“打聽事？沒問題啊，這有啥，同志你說，我保證知無不言。”畢竟是在自己這裡消費了顧客，攤主表現的很熱情。
“我有一個朋友，在這裡買到過玉質的葫蘆，小小的，大概那麼點大。”
“我喜歡的緊，特地跑過來就是為了這種玉葫蘆，可是我剛剛在整個場子裡都轉過了，沒有發現這種東西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，張山兩隻手還在揮舞比劃，讓攤主更好的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啥。
攤主看著他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，“你說的這種玉葫蘆，我好像有一點印象，等會，讓我想想，是誰賣過這種東西來著。”
幾十秒後，他靈光一閃，想了起來，“哦，我記起來了，在對門，最角落那個位置，他這會收攤回去吃飯了，你在這稍微等等，保準能見著他。”
“多謝。”
和攤主告別，張山轉身走到對門角落，拍拍屁股直接坐了下來。
早上起得晚，剛吃過東西沒有多久，他現在肚子還不餓，哪怕是四周飄蕩的香氣洶湧鑽進鼻孔，也不所動。
這裡的攤主是個大腹便便的年輕胖子，二十五六歲，背上揹著一個大布袋，走路的時候，肚子上的肥肉一晃一晃。
發現自己的攤子位置有人在等，他相當訝異，“你是專門在等俺？”
張山看到人過來，拍乾淨屁股站起身給他讓位，“是，剛等沒多久，我聽說你這能買到玉葫蘆，特意找來的。”
“玉葫蘆……”年輕胖子琢磨了一會，他賣的東西很多，大布袋裡滿滿當當都是，這種玉葫蘆並不怎麼起眼，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專門過來求購。
“現在還有麼？”張山追問道。
“有倒是有，我這就拿出來，你自己看。”年輕胖子應下他的話，單手一提溜，背上的大布包穩穩當當落到了地上。
解開布包，裡面各種瓶子、壺，玉鐲，玉戒指之類的東西胡亂散成了幾個小山丘。
玉葫蘆不大，在裡面一眼甚至找不到位置。
張山伸手扒拉了好一陣，才摸出第一個，年輕胖子幫著一起扒拉，把第二個也翻了出來。
“這兩個玉葫蘆是你要的那種麼，沒有搞錯吧？”年輕胖子到現在都有些不自信。
？騰折遠老大他得值，好麼那有西東小個兩這，的地本是像不家買的前面，音口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