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壯壯和張柔的鼻子還算靈光,靠近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,嘴裡要問的話立馬嚥了回去。
“公安同志,我家小山這是跟你們喝酒去了?”前者攤開手,關切道。
秦股長把人交給他,點頭道,“對,這傢伙不知道喝了多少,我發現的時候,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你們讓他好好休息,跟著我們幹這些天,累了這娃子。”
“好,肯定,我這就把他抱到床上去。”
張壯壯腳尖微點,剛要離開,就被秦股長拉了回來,“慢著。”
“怎麼了,公安同志?”
“有件事他醒來之後請告知他一聲,明天在國棉廠,會舉行一個表彰大會,有獎勵可以拿,叫他一定到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會告訴他的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秦股長繼續說,“開完表彰會,晚上我們就得帶他坐火車回去,你們如果有什麼要交代的,得抓緊時間。”
“明天晚上就走?為什麼不多待兩天。”張壯壯哼道。
張柔聽到這話,眼裡閃過一抹不捨。
“呵呵。”秦股長搖著頭輕笑,“同志,我們出差是工作,任務完成了,自然沒有理由繼續留著。”
“唉……明白。”張壯壯無奈頷首。
事情交代完,秦股長轉身坐回二一二,慢慢駛回市裡,他喝的不少,不敢開快。
至於酒駕……車輛少,執法力度根本不嚴,甚至連處罰標準都不明確。
秦股長不是什麼死腦筋,怎麼方便怎麼來。
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充足,僅僅兩個鐘頭,張山翻騰著身子,醒了過來。
“哥,你醒了?”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今天已經是第二回了,又是張柔。
“嗚……”張山腦袋昏昏沉沉,眼神迷離,拍打著自己的耳朵,“我怎麼在家,我不是在跟公安們喝酒吃飯麼……難道是夢?”
“不是夢。”張柔拿起作業本,在堂哥腦袋上敲了一記,幫助他加速清醒。
“哥,你中午喝醉了,醉得跟一頭豬一樣,是那個誰,你說的那個秦股長把你送回來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張山抹了一把臉,意識恢復不少。
張柔放下作業本,直愣愣坐在他旁邊,盯著他的眼睛,嘴巴幾乎要嘟到天上。
“怎麼妹,我咋覺得你不開心?是因為我沒帶你一起去吃飯?”
“不是,哥。”
“那是咋。”
“秦股長說你明天上午得去國棉廠參加表彰大會,到了晚上,得坐火車回縣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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