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千傻兮兮笑著，轉頭朝屋裡喊：“娘！小哥哥回來了！”
正房的虛掩的門開啟，江紅豆探出身來，手裡拿著鍋鏟，繫著碎花圍裙，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。
“小山回來了？是剛剛回來的？”她快步走過來，打量著張山，“還是一樣的英氣。”
“對，才下的火車。”張山笑了笑，把手上的行李放到了廂房的門邊。
江紅豆說話溫溫和和：“回來得正好，我馬上煮飯，多炒兩個菜，中午你在我們家吃飯得了。”
她看向張杏張蘭，“小杏、小蘭，弟弟回來，你們也別在單位吃了，一塊吃吧。”
兩個姐妹思索一會，同意道，“行，那麻煩你了紅豆姐。”
千千小腦袋亂轉，好奇看著張山的大包小包，仰頭問：“小哥哥，娘說你去了大城市，大城市有多大，和咱這裡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“很多不一樣。”張山蹲下來，用手比劃著，“街上跑的公車，有這麼長。”
“一次效能坐好幾十人，喇叭一響，半條街都聽得見。”
“哇。”千千嘴巴張得圓圓的，“好厲害，千千也想見識。”
“除了這個呢，還有其它的嘛？”
江紅豆輕輕拍拍女兒的頭，嗔道：“你這小傢伙，哥哥才到家，先讓哥哥好好休息，別問這問那的。”
“小孩子嘛，多問問是好事。”張蘭接過話。
江紅豆直襬頭，伸手擦了擦張山額頭上的汗，“小山，在火車上受罪了吧，進咱屋，我給你端水，先洗把臉。”
“行。”
跟著江紅豆進入主房，簡單用水清理完，張杏張蘭已經打開了廂房的鎖，把他帶的大包小包都提到了裡面。
張山跟著進門，兩個姐姐的家裡多了一些陳設，木桌、長凳、衣櫃，樣樣不少，牆上貼著畫像，窗臺上還擺上了兩盆草和一盆花，在陽光的映襯下閃閃發亮。
他翻了翻包，先把大伯他們給的衣服鞋子拿了出來，“大姐，二姐，給。”
“這是……你買的？”
“不是，家裡人給的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，張杏張蘭反應過來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“你是說，爺爺奶奶？他們怎麼樣，身子健康嗎？”
“健康，健康的很。”張山遞給兩人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“堂哥不在家，我見到了爺爺奶奶、大伯大伯母、二伯二伯母，以及堂妹張柔，他們每一個都很健康。“
“尤其是堂妹，別看她是個女孩子，實際上鬧騰的很。”
“衣服、鞋子水果糖是他們給的，我自己買了點中原的特產，你們可以開啟包瞧瞧。”
張杏、張蘭接過衣服，翻看了一陣，繼續問，“家裡條件怎麼樣？不用跟我們之前一樣餓肚子吧？”
“之前可能有些勉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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