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書記輕輕搖頭，“沒規矩……我說了，按程式推進，你們回去等著就行。”
前進大隊長面向小牛，對他眨了眨眼。
小牛瞭然，走到門口，哐噹一聲把門給關緊了。
“你們幹嘛，你們要幹嘛，把門開開。”公社書記一下子緊張起來，立馬起身，單手拽住椅子。
前進大隊長往前一撲，一把摟住公社書記，耍賴道，“書記，您不答應我，我現在就賴在這裡不回大隊了。”
“我也沒臉回大隊。”
“當初要他們上交打獵工具，我信誓旦旦的說，只要能完成統購任務，就可以拿回來，接著打獵。”
“之後，大傢伙是白天干活，晚上也幹活，餓著肚子，覺也忘了睡。”
“好些村民累得都脫了相，累到病倒也不在少數。”
“好不容易把糧食產量拉了起來，達到了公社的要求……他們就盼著我幫他們把這事早點辦好……”
“書記，您說說，您說說……”
“我要是沒辦成，怎麼回去，我在大隊哪裡還有任何信用，誰還會聽我的話？”
“以後，我的工作該怎麼開展？！”
一連串的話砸進了公社書記的耳朵，聲音帶著哭腔，摟住他的手也緊了緊，勒得他面色漲紅，甚至有點喘不上氣。
“放開我，復華，你趕緊給我放開！”
前進大隊長抽了抽鼻子，“不放，我說了，您不答應我，今天我沒法離開這間辦公室，死我都要死在這裡。”
“我無言面對江東父老。”
“咳咳，咳咳咳。”
公社書記憋得難受，使勁掙扎，但是他的力氣不如前進大隊長大，任他怎麼反抗，都沒法擺脫束縛。
“復……復華，你急這一天兩天的幹啥，一定會落實的，我沒說不辦。”
“大隊長，錢要揣兜裡才踏實，這事也一樣。”
“你……你！”
公社書記氣得上氣不接下氣，一臉愁怨。
雙方僵持了將近十分鐘，他終於支撐不住了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，“復華，復華……撒開，我答應你，答應了，再不撒手我真的死這了。”
前進大隊長沒有立即撒手，轉頭看向小牛，“小牛，你聽見書記說啥了麼？”
小牛重重點頭，“聽見了，大隊長，書記說現在就要把我們的東西還給我們，還要把所有的民兵都撤走。”
前進大隊長轉頭，和公社書記四目相對，“書記，是小牛講這這樣？”
公社書記嘴裡苦澀，皺緊眉頭，兩眼死死閉緊，“是，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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