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聽到書記罵話的公社工作人員響應，衝了進來，在他的指揮下，抬著前進大隊長的兩臂，把他架了出去。
“書記……書記！”
“我還沒說完，書記，你們讓我把話說完！”
前進大隊長扯開嗓子，朝辦公室裡面大喊。
哐當！
公社書記並不想理會他，用力一甩，辦公室的門砸得哐哐作響，連牆都震了震。
“滿足一個要求，來兩個，沒完沒了了……”
公社書記連連吐槽，將門上鎖，一個人待在裡面靜靜。
公社辦公樓院外，各種各樣的打獵工具堆成了一堆，前進大隊長守著這堆東西，很想掏根菸抽抽。
可惜他口袋裡空空蕩蕩，早沒剩的了。
“今天算完成了一件大事，至於返銷糧，多軟磨硬泡幾天，總有書記鬆口的時候。”
他嘴角輕咧，渾身的細胞都放鬆下來。
等了幾十分鐘，遠處駛來了好幾輛驢車，小牛帶著十幾個前進大隊的漢子到了。
“是大隊長，他在那坐著。”
“那一堆真是我們打獵的傢伙什，我看到了我的弓。”
“我的也在，哈哈，太好了。”
“走，我們過去。”
大家興奮都寫在了臉上，驢車加快速度，停在大隊長身邊。
“大隊長，辛苦了！”
十幾個漢子異口同聲喊了一句，一個個上前，給前進大隊長一個擁抱。
清早跑到公社來，為了前進大隊的公事，大隊長操碎了心。
“不辛苦，大家收拾收拾，把傢伙什都搬上車。”
“行，哥幾個，都動起來。”
幾輛驢車，裝這麼一點東西，有點大材小用，裝完後，大隊長坐上最前面的驢車，回頭看了辦公樓的一處窗戶，輕拍驢屁股，緩緩駛離。
窗戶後面，公社書記抿了抿茶葉，看著這一幕，輕輕合上了眼睛。
前進大隊部廣場。
打獵的傢伙什分門別列，擺成了好幾排。
小牛騎著腳踏車，挨家挨戶敲門，把訊息通知給了所有村民，“大家去大部隊集合，傢伙什都拿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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