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漱完口，張雷交給他一個任務。
“小弟，這些肉，辛苦你跑一趟縣城，給姑姑還有小杏、小蘭送過去。”
肉都用麻繩和粗黃紙包的嚴嚴實實，有羊肉、豪豬肉，還有趙獵戶給的一點野豬肉。
“好嘞。”
張山接過肉，點頭答應。
“順便問問她們，能不能弄到手錶票。”王秀補充道。
“嫂子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兩夫妻送了張山一小段，看著腳踏車快速遠去。
王秀輕笑，撞了撞自家男人，“雷哥，小山和小梅這倆簡直是一對冤家，要是他們長大了，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。”
張雷輕哼，“都會有出息。”
“我不是這意思，我是說，他們會不會和我們倆類似？”
“這……”張雷頓了頓，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。
“怎麼不出聲了，你是啥感覺？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張雷半天開不了口，糾結了好一陣，“以後的事情，誰能說得清，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他小時候一見到王秀心臟就亂跳，王秀見到他，表現的是害羞。
張山和小梅完全不同。
張雷不敢妄下定論。
供銷社來來往往的顧客相當多，張杏、張蘭一人守著櫃檯的一部分割槽域，不停重複拿貨，收錢收錢。
張山在門外望了一陣，發現兩個姐姐連抬頭的功夫都沒有。
“算了，別去干擾她倆工作，直接把肉放屋子裡得了。”
騎到江紅豆的院子前，他把腳踏車抬上去，用手關節叩了叩大門。
咚咚咚。
千千一扭一扭，小跑過來開門。
見到張山，露出一口小小的大白牙，“小哥哥，你來了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好久不見，小千千。”
張山單手扶著腳踏車，另一隻手控制不住，在千千臉上輕輕捏了一把。
“快進來吧，小哥哥。”千千抱住腳踏車的前輪，幫他抬。
在院子裡停好腳踏車，姑姑的房間的門只是虛掩著，張杏、張蘭房間的門緊閉，上了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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