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牛放慢車速，左右看了一圈，看周圍沒啥其他人，才壓低聲音接過話頭。
“還能去哪……為了昨晚那破事唄……”
“大隊長要我把呂皮鵬和王瑙這對狗男女送到公社去，八成會被嚴肅處理。”
張山和素素不著痕跡對視了一眼，心裡感覺相當暢快，對付這種人，懲罰再怎麼嚴肅都不為過。
“他倆活該！”
“是啊……”小牛表示贊同，他和一隊長的交情也不錯，見不得對方吃這樣的虧。
鬧完回家，一隊長整夜都沒睡著，捂在自己的破被子裡哭到了天亮。
剛剛小牛碰到他洗漱，跟他打招呼，嗓子都啞了。
“我要是有能耐，真恨不得扇他們巴掌，直到把臉抽成豬頭為止。”
“也幸虧是讓素素撞見了，不然他倆不知道得啥時候才會暴露。”
素素輕輕頷首，“我當時還以為是山裡下來的野獸，差點沒敢靠近，好在看清了他倆的臉。”
小牛繼續道，“所以我說，多虧了你嘛……”
“行了，不聊了，我得趕緊過去，回見，小山，素素。”
呂皮鵬和王瑙兩個，被用繩子綁著，並肩靠在大隊部門口。
小牛一到，前進大隊長立馬招呼人，跟搬弄貨物一般，把他們弄上了驢車。
呂皮鵬掙扎了兩下，似乎還有些不服氣，塞滿布條的嘴巴支吾個不停。
“姓鐘的……你放了我，放了我！”
“我不去公社！我不去！”
這一趟去公社，對他來說，等同於一口鍘刀砍從脖子上砍下來，積累了那麼久，好不容易混到的副大隊長位置。
將會在最短的時間內，變成水漂。
所有為了這個位置做出的努力，都會作廢。
他不願意，一萬個不願意。
前進大隊長不管他怎麼想，老大不小的人了，既然做錯了事，自然要承擔做錯事的後果。
“不去？”
“呂皮鵬，你還好意思說不去？”
“不去也行……”
大隊長頓了頓，呂皮鵬面色瞬間舒展許多，以為對方念在相識那麼多年，肯放自己一馬，不痛下死手。
雖然一直都是對頭，但對頭做久了，也容易生出感情的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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