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憨蹲下來，手指著上面，“你們瞧，這裡有點繩子碎屑，我估摸著那個賊就是在這裡把繩子磨破，從而逃走的。”
“還真是。”
“都來看，真有！”
眾人順著狗憨指的位置，仔細瞅了瞅，一個接著一個點頭。
“這狗東西，真是雞賊。”
“那這門窗都沒壞，他怎麼出去的？”有人再次發出疑問。
狗憨搖了搖頭，“我怎麼知道，我又不是當賊的，要沒點看家本領，他還敢到我們豬場來偷東西？”
屋子內的血跡、打鬥痕跡已經被狗憨處理乾淨了。
有些店解釋不通，他乾脆胡亂糊弄過去。
眾人雖然奇怪，但沒在這上面做太多糾結，他們遇到的賊沒有十個，也有八個。
偶爾跑了一個，就跑了吧。
更沒有人懷疑到狗憨頭上，因為在大家眼裡，他沒有絲毫動機要把一個賊放走。
此後的幾天。
狗憨面上平靜，但內心忐忑起伏，生怕東窗事發。
他當時一上頭，挑了腳筋還不解恨，狠狠在錢承業的腦袋上砸了好幾下。
而他旁邊的萬昌，像是被他的行為刺激，抱著箱子直接接替了他的位置，按他的估計，人應該是沒了。
自己是傷人還是殺人，很難說清。
令他暗裡慶幸的是，始終沒有人找上門。
幾天後，他還偷偷回了一趟村子，發現對方處理的相當完美。
不知情的人進來，根本看不出這裡發生過什麼。
……
某地。
萬昌下了火車，低著腦袋穿行在擁擠的人流當中。
他在城裡一路輾轉，沒有回家也沒有回單位，而是第一時間去了鄉下，他要找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老媽婆。
來到老媽婆的住所，他沒有客氣，一腳踹開了門。
屋內透著一股土腥氣，以及苦悶的草藥味。
萬昌鼻子輕輕抽了抽，表情壓抑，一步步走進裡屋，他能聽到老媽婆粗重的呼吸聲，時不時還會輕咳兩下。
老媽婆躺在床上，察覺到輕微的腳步，有人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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