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讓制服男人核實，每個人都拿回了屬於自己的錢。
大家對他沒有好臉色，情緒激動的一個，還不顧老吳的阻攔，衝他吐口水。
“殺千刀的騙子，做這種缺德事，也不怕斷子絕孫？”
“我祝你倒一輩子黴。”
“我呸。”
“停停停，不要在這裡折騰，你們還得趕火車。”公安們齊齊上前進行制止。
他們離制服男人距離那麼近，口水可沒個準頭，萬一吐到他們身上，可就玩脫了。
張雷沒有摻和進去，拉著張山往火車站走。
“這事鬧得……”
“小弟，有一列火車剛剛到了，雖然不是我們的，但估計我們的那列也快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張山下意識應了一聲，思緒完全不在這。
他在思考，要怎麼樣才能讓堂哥張剛不至於半輩子都和家裡相隔千里。
大伯、大伯母可都對這個兒子寶貝的很，一直盼著他能早點回來。
距離火車站越來越近。
轟隆隆。
一列火車從軌道盡頭出現，減速緩緩而來。
軌道兩旁的陰暗處，隱約蹲著一些蜷縮的身影，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臉上、手臂上、小腿上，也全是泥土。
和他之前遇到的盲流大差不差。
應該和制服男人、或者棒哥一樣，都是在等待機會扒火車，打算去西漠。
張山望著他們，沉默了足足五六分鐘。
要想幫堂哥擺脫困境，最起碼首先得找到他。
或許，自己該去一趟西漠。
據他回憶，今年西漠會有一場大變故，沒準是一個機會。
張雷發現了弟弟狀態的不對勁，都和王秀、張杏、張蘭碰面了，這小子還是一言不發。
他有些奇怪，和媳婦、妹妹對視一眼，同時輕咳。
“咳咳。”
“咳咳咳！”
相似的咳嗽聲在張山耳邊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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