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南方向。”
“嗷，我知道，聽人說過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狗哥簡單和她扯了幾句，但越聊越尷尬，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兩方井水不犯河水，就此保持沉默，都不招惹對方。
悶罐車門一直沒有關上。
大家都心照不宣，不關門還有點光，不關門整個空間都是黑漆漆的，誰都不自在，因此誰也沒有提。
短髮姑娘兩姐妹和張山一行倒是聊得來。
她笑嘻嘻對三人道。
“我叫葉青，這是我的小妹，她叫葉橙。”
“很好聽的名字。”
“葉青姐，你和小橙去西漠幹嘛，你們倆這個小身板，哪裡能幹的了什麼活，何苦呢。”
葉青比張山、狗哥、魚哥都要大，他們自然而然加了一個姐字。
至於方子、業妹、紀哥，實際上都要比他們大一輪，最小的都三十好幾了。
“我們是去投奔親戚的。”
“我倆有一個舅舅，在西漠已經紮了根，聽他說過得還算不錯。”
“家裡已經養不活那麼多人了，我們沒辦法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
“有親戚幫襯倒還好，西漠那麼大，你們知道舅舅在哪裡？”魚哥語氣中帶著疑惑。
狗哥和張山也一樣，眼巴巴看著兩姐妹。
“知道，舅舅給我們寄了一封信，你們瞧，上面有地址。”
葉青從包裡掏出來一個早已經拆開的信封，裡面是她和妹妹看過好幾遍的信。
光線太差，魚哥和狗哥完全看不清信上寫了什麼，而且他們倆也不認識幾個字，也沒興趣看，免得遭人笑話。
張山眼睛捕捉光線的能力好一截，勉強能看清上面的地址。
寫得很詳細，按著地址找，應該不會出錯。
魚哥撞了撞狗哥，“老狗，到了西漠，咱們去哪？”
“你說，要不咱們跟著葉青姐一塊混的了，小山，你同不同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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