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就這麼辦。”
一個人派出去找連隊,剩下的幾個跟看賊一樣,死死盯著這些勤雜工,防止他們開溜。
個別傢伙腦子轉的快,嘴裡嚷嚷著尿急想尿遁。
頓時成為被圍獵的目標,“誒,這傢伙不錯,膀大腰圓,抓去連長那裡,哪怕跪著求連長,也得讓這傢伙跟車。”
“哎呦,咋回事,我這尿好像憋回去了,別抓我,別抓我,我還得清理那邊的雜物。”
嚴在革和幾名司機打的什麼算盤,勤雜工們心知肚明。
但誰也不願意跟尿遁的人一樣,當出頭鳥,被他們糾纏到死,一個個乾脆啥也不想,啥也不管,該忙啥忙啥,默默等待最後審判的降臨。
他們只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倒黴。
這麼多人裡面選一個,總不能這麼巧。
每個人埋著滿滿的僥倖心理。
時間過得飛快,嚴在革和幾名司機站在原地抽完了一輪旱菸,派出去的傢伙終於出現的他們的視野當中。
“怎麼只有你一個人,連長呢?為啥沒看見連長?”
隔著老遠,他們就開始對著他大聲嚷嚷。
對方苦著一張臉。
一路快跑,剎停在他們面前,支支吾吾,有些喘不上氣,“連長……連長……他好像去師部了,剛剛走的,聽說要傍晚才能回來。”
“要傍晚,這麼久。”
“指導員呢,你怎麼不把指導員叫過來?”
“指導員大清早就不知道去忙啥了,我找了一圈,沒有找到。”
勤雜工們都豎起了耳朵,聽到這兩句話,心裡慶幸,一陣暗笑。
好嘛,還可以再拖延拖延。
晚上想辦法找個地方躲起來,或者把門鎖緊,當作睡著了,啥也聽不到。
“也不提前打聲招呼……”
這個訊息對嚴在革來說,有些突然,因為他領槍的時候還見了連長一面,這才過去沒多久,人家就跑去師部了,真是大忙人。
幾名司機手擋著嘴巴,靠近他,聲音細微,“咋整,老嚴?”
嚴在革抓著頭皮,有些頭大。
正常這個時候,連長不在就該找勤雜班的班長。
但……
班長就是老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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