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、白怡不置可否，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，否則不可能。
這裡能弄到的給豬吃的東西，岸邊、水裡都有。
河水寒冷刺骨，還存在著一些冰碴子，手要伸進去並不好受。
水裡主要撈的是泡了一冬天的沉水雜草，包括狐尾藻、金魚藻、越冬芽等等等等……
或者蘆根、蒲草、水蔥……
岸邊有可能弄到苦菜、薺菜、灰灰菜之類的。
大部分的婦女長期在這裡生活，都有經驗，不需要呂副連長多廢話，一小部分不太清楚的，同伴也會告知。
所有人群一抵達河岸，呂副連長只是隨意掃了一眼，立刻招呼大家行動。
“娃子不要靠近水，要是不小心碰到水深的地方可就糟了，有什麼突發情況及時喊，我好過來處理。”
“多的不說，大家開始幹活吧。”
她的指令落地，人群緩緩往外擴散，有的往河上流走，有的順著河流往下，均勻分佈在岸邊，互不干擾。
白嬸把白怡拉到自己跟前，沉聲道，“小怡，你是老大，他們兩個交給你，帶著他們在岸上挖。”
“娘去水裡瞧瞧，看能不能撈起來點啥，咱們兩線作戰，爭取爭個先。”
白怡沒有反對，要不不幹，要幹就不能比別人差。
“娘，你當心一點，不要去水深的地方。”
“娘看起來有那麼笨？別擔心，姑娘，娘不會亂來的。”
“那行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白怡簡單和白嬸揮揮手，看著她靠近河水，慢慢下水。
白耳對這表現出相當大的興趣，“姐，我也想跟娘一塊去水裡撈，不想在岸上待著，沒勁。”
“你個沒深淺的傢伙，不許，待會讓水給沖走了，我們上哪找你？”
“不可能，我有數。”
“你有個屁數！”
“走，跟我來，小山，你也跟著我。”
白怡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任憑白耳嚷嚷，就是不答應，硬拽著他的手臂，把他往遠離河水的位置扯。
到了人不密集的地，她才鬆開手。
“看到了麼，那裡有車軲轆菜，去撿起來，不止……周圍多找找，還有不少其它的，這塊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小耳，不要給我們拖後腿，不然姐姐我非得掐你，知道麼？”
語氣平淡，但最後這一句話，落在白耳耳朵裡，就是一根扎肉的針，令他非常不服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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