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位坐著一位憔悴的中年人，以及一位精神氣十足的青年。
他們也是運輸連的一對師徒，剛完成任務返程，在很遠的地方待了兩天。
“師傅，咱們這趟任務完成的相當好，回去肯定能得到連長和指導員的表揚。”青年激昂道，手握著方向盤，目光沒有看著前方，而是轉頭看著身旁的中年人。
“嗤……”
中年人似乎不太在意這些，“口頭的表揚有什麼用，行了行了，不犯錯誤就行。”
“在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兩宿，我現在只想回到家裡好好躺著睡一覺。”
“你開快點吧，慢悠悠像什麼話。”
青年挨著師傅的訓斥，並沒有半分喪氣，眼裡閃著的光反而更敞亮。
“得嘞，師傅，您不說還好，您一說，我也想念我暖和的床了。”
“這外頭，凍得我手都在發抖。”
車開了幾分鐘，中年人看著前方的視野，伸了個懶腰，腦袋裡忽然湧上來一股尿意，立刻捂住肚子。
“咳咳，水喝多了，得放放水……”
“蠢徒弟，到前面踩一腳剎車，我在路邊小解一下，很快的。”
青年也來了感覺，“聽到了，師傅，你一會等等我，咱倆一起。”
卡車速度驟降，拖出長長的剎車印，最終停在稍寬路段的路邊。
“師傅，這附近沒啥人，很方便。”
“那裡還有幾塊大石頭可以遮擋遮擋。”
他指著右側三十米的位置，那裡分佈著散亂的大石塊。
中年人雙手叉腰，觀察了一番，“那麼遠我就不過去了，就在這解決吧，你要是臉皮薄你就過去。”
“這？”
“師傅，萬一後面突然經過一輛車……”
“嘰嘰喳喳，哪來那麼多廢話，去去去，你去那邊，我懶得管那麼多。”
他明顯沒多少耐心，催促青年的同時，解開了褲帶。
青年畢竟不是他這樣的老油條，訕訕笑了笑，點頭答應，“好，我快去快回，師傅您可別把我落下，一個人跑了。”
他邁出大步，一路快跑，僅僅幾個眨眼，就消失在了石頭後面。
中年人閉著眼睛，一副輕鬆的表情。
他保持著僵硬的動作，持續了好一會。
就在這時，一股黏膩、溫暖的氣息襲上了他的後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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