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說啥來啥，嘴怕是開了光。
大爺搓著手，又湊到了張山面前，對他的興趣很大。
“娃子，跟大爺說說，你這是怎麼找的？我看你敢打包票，是不是有什麼獨門的招？”
“要不教大爺兩手？”
張山把頭擺到一邊，不太想和他多說，“沒什麼招，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。”
“我說大爺，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？我們這一大票人出來是幹啥來了？”
“可不是為了找野鴨蛋，是為了讓連隊的豬不至於餓死。”
被他這麼一教訓，看門大爺有些心虛，縮著脖子不停撓著頭。
“你是個明事理的娃子，大爺也不是故意的，行了行了，不扯這些，我好好幹正事。”
這傢伙終於放棄糾纏張山，默默走到一邊，老實蹲了下去，專心幹活。
他老臉微紅，心裡生出幾分羞愧，想著在人家面前顯擺顯擺，結果人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。
不過這倒給張山提供了一個好的由頭。
他正愁沒啥正當的理由把空間裡面的東西拿出來，撿一窩兩窩野鴨蛋合理，那麼撿五窩六窩應該也不算奇怪。
想到這，他起身，刻意又走遠了一些。
過了一會，意識有些游離的看門大爺耳邊響起一聲驚呼，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。
“哎呀，今天真是撞大運了，怎麼撿了一窩還有一窩。”
聲音傳播的不算遠，到大爺這已經接近末端，更遠處的大夥聽得並不是很清楚，只是個別人疑惑地把目光投了過來。
他們的視線沒有多做停留，掃了一眼便快速移開。
看門大爺死死盯著張山，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，臉上爬滿了驚愕。
他爬一陣，跑一陣，用最快的速度接近張山。
“這……這這。”
又是好幾個野鴨蛋，數量只多不少，饞得他差點流口水。
“娃子，你指定有什麼招，是不是？別忽悠大爺了，你這樣的沒點本事傍身，不可能！”
“快教教大爺，這到底是怎麼找的！”
“大爺求你了，真心的。”
張山波瀾不驚，發出了噓聲，示意大爺不要吵鬧。
“別嚷嚷，大爺，你難道還想跟剛剛一樣，把大傢伙全部引過來嗎？”
“我忽悠你幹啥，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，你還不是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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