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個個要是不拿我當空氣，咋能浪費這半個鐘頭？”
在這個時候，大家哪裡還受得了他的風涼話，連頭都不回，直愣愣各個方向散開。
看門大爺滿意理了理自己的衣服，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一群人年輕沒點數，野鴨蛋有那麼容易撿到？
張山的注意力始終在豬草上，趁著大家找鴨蛋的功夫，他抓住機會，又收集了大幾斤。
此刻，見人群散開，才稍微停頓伸了個懶腰。
張山的所有動作被看門大爺看在眼裡，後者心裡感嘆，這麼多人，還不如一個盲流娃子有定力。
“小子，你想不想吃鴨蛋？”
“叫兩聲好聽的，大爺我可以給個你分半個。”
察覺到對方是在叫自己，張山輕輕摳了摳額頭，“不用，謝謝好意。”
空間裡面的雞鴨其實生了不少蛋，足夠充裕，不存在缺蛋吃的問題。
看門大爺愣了愣，心想這娃子真是有個性，和其他人完全是兩個極端，好像什麼都不關心，只在乎手上要忙的活。
他越這樣，大爺越有逆反心理。
“過了這個村可沒找個店，除了大爺我，還有誰那麼大方，你知不知道珍惜。”
“只要你點頭，大爺就把最大的鴨蛋蒸熟分一半給你解饞。”
張山依舊輕輕晃著腦袋，不太在意。
“我不饞……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他抬起手臂，指向了遠處的白耳。
“小耳挺饞，大爺你要是真那麼大方，這半個蛋給他得了。”
大爺沒有接話，而是豎起一根手指，自顧自說著，“一個，大爺可以送你一個鴨蛋，只要你說點讓我心情舒暢的話就成。”
“也就是拍拍馬屁，拍馬屁你總會吧？”
張山不自覺揚起了嘴角，澡堂看門大爺年紀不小，心態和行為倒像是沒長大的娃子。
一下子十分吝嗇，怕別人搶了自己的東西。
一下又突然大方起來。
當然，是真大方還是隻打打嘴炮，誰也說不準。
“別鬧了大爺，我沒空，您別纏著我，不問小耳……去問問白怡姐，或者白嬸也行。”張山聲音平淡。
“真是稀奇。”
“我要是聲音大一點，別人都搶著要，小子你倒好，送你蛋還得我求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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