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？有啥意見？”
“對了，大爺剛剛說的所有話，現在還作數，你小子別忍了，我這蛋又沒毒。”
看門大爺大步上前，一把摟住他，笑嘻嘻道。
張山眼皮直抽抽，故意做出不當回事的表情，“不就是一個鴨蛋，我實話跟您說了吧，大爺，沒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“我也就是沒上心去找，我要是上了心，一樣能整幾個出來。”
“嘿，你這傢伙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看門大爺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狂，有些意外，反應都遲鈍了幾秒。
他像是受到了挑釁，一臉不服氣。
“好好好，那你小子倒是試試，剛剛那麼多人都沒有第二個能有大爺我這麼走運。”
“你要是能說到做到，大爺我把名字倒著寫。”
張山表現得非常平靜，伸出一隻手，輕輕把大爺推開，“給我半個鐘頭，離我遠點，等著就好了。”
大爺明顯不太相信，不過還是照著他說的去做，雙手抱胸退出去好幾十米。
挖豬草的間隙，時不時瞟過來看一眼。
張山的動作跟之前沒什麼不同，不斷重複彎腰、起身，臉上看不出半點焦急的模樣。
大爺雲裡霧裡，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。
他甚至都懷疑，這個毛頭小子只是嫌自己煩，隨便找了個理由把自己支開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張山收穫的豬草又增加了好幾斤，但鴨蛋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大爺的表情不知道是哭還是笑，心裡有一種被耍的感覺，自己好心送蛋，至於遭人厭煩嗎……
他觀察張山的同時，張山也在用餘光觀察著他。
察覺到大爺的目光移開，他嘴角輕咧，拍了拍葫蘆。
腳邊的雜草中間頓時出現了幾個又白又圓的鴨蛋，還在輕輕搖晃。
“咳咳。”
張山挺直身體，用力咳了咳。
“瞧瞧這是啥，我說什麼來著，大爺你過來。”
聽到他的呼喊，大爺愣了愣，迅速把腦袋擺了過去。
當他看清草裡是什麼東西后，瞳孔瞪得老大，相當難以置信。
“我這老花眼沒看錯吧？”
他喃喃自語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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