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放我筐裡吧，小山，順便去稱個重。”
“好嘞，來！”
兩個人一番折騰，豬草全部裝進了白嬸背後的筐，包括幾個蛋，也在裡面。
後者身子晃了晃，筐沉沉的，非常穩當。
“那我走了，小山。”
“慢著！”
喊這一聲的不是張山，是看門大爺，他小跑到白嬸身後，手伸進筐裡搗鼓了好一會，把所有的蛋都藏的嚴嚴實實，一點都不漏出來。
白嬸注視著他的舉動，搞不明白原因，“你這是幹啥？”
大爺臉上掛著笑，還能幹啥，當然是怕別人看到蛋多問，然後帶著一群人都湧到這邊來。
“沒啥，老白媳婦，鴨蛋的事你可千萬別往外嚷嚷，最起碼也得回家再說。”
“要是大家心都不放在弄豬草上，那可就亂了。”
白嬸默默凝視大爺狡黠的眸子，很容易猜出了他的心思，這傢伙恐怕覺得這裡還能弄到更多的鴨蛋，不想讓其他人過來分一杯羹。
藉口找的倒是好，聽著沒什麼毛病。
白嬸也不想惹亂子，沉吟了一會，笑著點頭，“這我知道，放心，不會瞎說的。”
“呵呵，有你這句話，我是真放心，你和老白都是有口皆碑。”
“你誇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……”
“麻煩你幫忙看著點小山，別讓他去太偏的地方。”
“一定，這小子心裡有數，老白媳婦，你不用操他的心。”
等白嬸離開，看門大爺長長吁了一口氣，轉頭衝張山笑了笑，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，顯然是沉浸了進去。
不多弄到幾個野鴨蛋，他誓不罷休。
張山看著他的表現，有些無言，想著別把大爺帶溝裡去了，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，“大爺，你別光找蛋不挖草，要是上交的豬草太少，小心呂副連長對你有意見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大爺擺了擺手，對這似乎並不是非常在意，平靜出聲，“呂副連長的脾性我比你清楚，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，她不會為難我的。”
“來這的大多是些年輕同志，我一個老同志，效率低速度慢……情有可原。”
“畢竟身體不允許嘛。”
張山臉黑了不少，大爺真是一套一套的，油滑的很。
他的視線沒在大爺身上多停留，鎖定了三米開外幾株雜亂的植物，踩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去。
過了沒兩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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