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放過分毫的動靜。
可下一秒,他們提起來的氣就洩了,一臉抱怨,盯著張三。
“你耍我們?”
“這後面有聲?我怎麼啥也聽不到!”
“娃子,你把這當玩笑啦?這是能當玩笑的事嗎,什麼關頭了!”
他們聽完,發現依舊靜悄悄,感覺後面連根毛都沒有,把心裡的不滿全部發洩在了張三身上。
張三懶得跟他們解釋太多,以他的聽力,他可以斷定探坍塌點後方,有人在輕輕敲著巖壁。
太輕、太細微了,不仔細聽,甚至會漏掉。
“我要是瞎說,我就遭天打雷劈,這後面有人,聲音小了點……”
“我年輕,各方位身體機能狀態都不錯,包括聽力。”
“你們聽不到的聲音,對我來說沒問題。”
“副場長,你快多調幾隊人趕緊挖吧!”
幾句輕飄飄的話,不足以讓礦工們相信,他們大眼瞪小眼,目光全部匯聚在副場長身上,看他的意思。
副場長單手抓著自己的下巴,沒有出聲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半晌,他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這麼多人,沒一個聽到的……我不是不相信你,也許你聽錯了。”
任何情況下,副場長都更願意相信自己親身感受到的,不願意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。
“把主要力量集中在這裡,會耽誤疏通其它區域坍塌點,浪費大量的時間。”
“況且,還有兩處位置我沒去,得看完再說。”
張山一拍額頭,滿嘴苦澀,自己都這麼提醒了,對方居然不買賬。
他兩手攤開,激動喊了出來,“副場長,這後面的人要是因為你的磨蹭悶死了,你負的起責嗎?”
“該果斷的時候就該果斷!”
“我跟著你聽了一路,其它幾處坍塌點我聽不到聲響,後面困沒困人我不清楚。”
“但這裡,就是有人!”
副場長沒想到面前的娃子認真成了這個樣子,他輕輕咬了咬牙,吩咐旁邊的幹事,“還有沒有騰的出手、有經驗的礦工?”
“這條巷道多安排一點人,想辦法更快一點。”
幹事遲疑了半秒,立馬點頭應下,“明白,還有一些,我去把人帶來。”
張山依舊不滿意,對方還是不相信自己,像是在隨意應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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