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副場長揹著手，快步來到這條巷道的口子，他遠遠指揮著兩名礦工，“辛苦你們檢查一下，這傢伙有沒有作弊。”
“給我看死了，不准他回頭，聽到沒有？”
兩名礦工自然沒有意見，快速在張山身上象徵性打量了一遍，接著一人站在對方的兩旁，抵住他的大臂，對他進行監督，不准他瞎搬瞎改。
副場長見狀，擦了擦鼻子，眼神死死盯著張山背影的同時，伸出一隻手，五指指心摁住了右邊巖壁。
“你準備好了沒有，我要開始敲了。”
“敲吧，我聽著呢。”
得到張山的許可，副場長嘴角輕扯，用了一點細微的力氣，給右邊巖壁彈了個腦瓜崩。
咚。
聲音不大。
副場長壓制的非常好。
“說說吧，是哪邊？”
挨著張山的礦工神情緊張，生怕一個鬆懈，對方就偷瞄。
“是……”
張山掏了掏耳朵，淡定說出結果，“右邊，對不對？”
他的話音一落，所有礦工都看向了副場長，如他所言，真是在右邊。
“沒有錯！”
“可能是蒙的……”
一名礦工提出質疑。
“是不是蒙的，多來幾次就知道了。”張山倒沒因為他的話有太多情緒變化，淡淡道。
“等會，副場長，這次您歇著，讓我來。”
這名礦工主動衝了出去，替換掉副場長，一個人站在這條巷道的口子處。
“我說開始才能開始！”
“三……二……”
咚。
這傢伙用力更輕，食指指甲蓋在巖壁上稍微一碰就算了事。
他以為這樣可以難住張山。
“我剛剛敲完了，你聽到了麼？敲的哪邊？”
張山半句廢話都不多講，伸出左手指了指，“左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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