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叫人，快去叫人！”
好不容易能有一處可以確定有人，必須派最多的力量過來，把所有可行的方式一起執行。
幹事一走，副場長再次盯上張山。
這次，他要顯得客氣得多。
“剩下的兩處坍塌點，小同志和我一塊過去？”
“還得請你，才能更好確定後面有沒有人受困。”
張山沒有說話，默默點了點頭。
兩人把最後兩個坍塌點摸排了一遍，在這個過程中，副場長緊緊盯著張山的臉，呼吸都不敢過重。
“怎麼樣，小同志？有沒有聲？”
張山兩次都搖頭，令他長長嘆息。
“不可能啊……難不成失蹤的人全部都在那一條巷道？”副場長喃喃自語，滿臉的苦澀。
“不好說。”
“我從頭到尾再轉轉……”
張山認為不會那麼巧，掉頭折返回去，反方向重複剛剛的做法。
經過他不懈的努力，終於再次在靠中間的一條坍塌巷道，聽到了些許動靜，副場長、礦工們湊上前仔細聽，也能聽到。
“有人，這裡也有人。”
“再來一些人手，集中精力把這裡挖開！”
挖掘工作持續了二十來分鐘，文幹事叫來的支援終於到了，他們和副場長快速交流完，也加入了挖掘隊伍。
張山再也找不到其餘的線索，默默退到了人群后方。
負責看著他的幹事見狀，半蹲下來，看祖宗一樣看著他，“咱們別在這礦底下待著了，去上面成不成？”
張山聳了聳肩，“走吧。”
剛到礦口，正好撞上一臉幽怨，準備下礦的嚴在革，他看到兩人，腳步頓了頓，臉色極為難看。
“好你個山娃子，果然下去了，我正要下去找你！”
“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嚴叔，不用那麼緊張，你瞅瞅，好胳膊好腿。”
“好你個頭！”
嚴在革實在忍不住，輕輕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記，“要是不小心讓碎礦石砸壞了腦子，有你後悔的。”
“不會，不會……”張山咧著嘴笑笑，“我還在底下幫忙了，有貢獻的，不是瞎逛。”
“你幫忙？你能幫啥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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