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難過美人關，更不用說老潘這樣的老實漢子，他懂個啥。
聽到大家這樣催促自己，甚至有些腿軟。
張山看他好一會都不動，強行把他拽了出去，大步走動。
文幹事不難找，這裡的人誰不認識她？隨便攔住幾個人問問，就知道她在哪。
“你們找文幹事？剛才我還見到她了，她好像在整理你們幫忙運來的棉服，說是很快就發。”
“女同志少，先發女同志的，後面再發男同志的。”
“最東邊那就是女同志們住的地方，好些女同志已經集合在空地上了。”
清楚文幹事的位置，兩人立馬趕了過去。
幾間平房門口的空地，的確圍了不少女工，周圍還有一些在往這邊趕，每個人眼裡都滿是高興、熱切。
最前方擺著幾張桌子，上面全是棉衣。
文幹事選了兩個年輕女工幫她幹分發衣服的活，她們正大聲嚷嚷。
“先到的先領，領完在這裡籤個字，穿起來如果不合身，你們私下自行交換，你先來吧，孟梅梅。”
老潘、張山兩個生面孔吸引了大家的目光，女工們一直看著他們走向文幹事，嘴裡議論紛紛。
“那倆誰啊？看著像泥坑裡出來的。”
“來我們這裡幹啥，是不是來錯地方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這棉衣就是他們給運過來的。”
“我說呢，看著一點都不像咱們礦上的人，這樣，大家能有這新棉衣，還得多虧了他們？”
“……”
文幹事也注意到了，她和兩個年輕女工叮囑了兩句，面無表情迎向張山和老潘。
“這麼快就遇到事了？”
老潘不知道怎麼了，可能是害羞過頭，說話支支吾吾，又不是青年漢子，這樣實在不應該。
“對……對，洗……洗澡在哪……哪洗？”
文幹事多打量了他和張山兩眼，這副樣子，的確要好好弄乾淨。
“去開水房自己打熱水，帶到宿舍擦澡，熱水不收你們的錢，但是不能浪費，能用多少用多少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煤礦場優先保證的是生產，對於其他的方面，照顧實在是不夠。
現階段要想痛痛快快衝個澡是件奢侈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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