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你們這裡還缺工麼?”老潘開著玩笑,問道。
“缺是缺,可是要進來並不容易……”
“我也是走運才能吃上這口糧,在我們那,好多人都羨慕我,這周邊,只要是煤礦工人,說媒的能把家裡的門檻踏破。”
這話嚴在革、老潘以及幾名司機並不懷疑,待遇那麼好,他們要是女的,他們也嫁。
看他們的表現,宋尾巴有些自豪,越說越有勁,“不止不止……”
“咱們的糧食標準,每月有五十六斤,油每月有一斤,白酒每月不低於一斤,用來暖身子,肉每個月兩斤……”
這傢伙一口氣說了一大堆,嚴在革和幾名司機勉強保持鎮定,老潘眼睛都直了。
他心裡默默顫抖,想著那文幹事呢?她會是什麼標準?
不用想,肯定比自己強,沒準強不少。
自己要往人家那湊,不是自討沒趣嗎。
一行人抬起頭,環顧了一下這個大通鋪,心裡輕嘆,“這麼一聽完,好像也沒那麼苦了,苦的是自己。”
“唉!瞧我這嘴!”
宋尾巴忽然捂住了嘴巴,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,說的有點多,耽誤了一屋子人的正事。
“同志們,你們快洗吧,這水真要涼了。”
眾人把他送走,無力的坐在大通鋪上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誰先洗?”
張山頭一個往角落裡縮,七個人,是單數,那他要做最後一個。
“我去外面轉轉,你們忙吧……”
老潘慢慢舉起手,“我先。”
修理工老李看除他之外,大家都不動,哼著歌開始解釦子,“我這一身味終於可以去去了……”
接下來是文在革,他嘆了一口氣,腦袋裡還在回憶剛剛宋尾巴的話。
“……”
張山雞賊的很,等前面的人洗完,無所事事出門了,把門一鎖,鑽進了葫蘆空間。
他隨手餵了幾頭獸寵和家禽牲畜,一個鯉魚打挺,跳進了水裡。
狂風捲動,颳起長長的水柱,從頭頂直噴而下,洗刷著他每一寸皮膚。
整個身體都在滋滋作響,精神瞬間飄飄然。
“還是這麼洗比較舒服,拿個破盆子哪裡能洗的乾淨。”
這樣洗效率還高,花費的時間比用盆少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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