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這麼說，真要遇到必要情況，下次還敢。
見他態度服軟，嚴在革心裡舒坦不少，手臂往下移，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得了，廢話少說，為了找你，我們連飯都吃。”
“你跑了那麼一大圈，肯定也餓了，先去吃飯，吃完我再好好教育教育你。”
“嗯嗯。”
張山乖順的像一隻綿羊，一個勁點頭。
停下來後，他忽然抬起腦袋，對著幾人道，“你們看到宋尾巴沒有？”
嚴在革幾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起宋尾巴，反正在找張山的過程中，沒有遇見他。
“沒看見，你又有事麻煩人家？”
“可能在吃飯，不過這個點，估計都吃完了。”
“去食堂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進入食堂，張山的目光只在打飯的區域停留了半秒，接著開始掃視全場，尋找著宋尾巴的蹤跡。
可找了一圈，都沒有發現他的影子。
嚴在革幾人肚子已經癟了，這個點大部分工人都填飽了肚子，食堂只剩下稀稀散散的十來人，飯菜也所剩無幾。
他們可懶得管張山在想什麼、看什麼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，那就是吃。
“瞧你害的，葷腥都沒了，只剩幾個黑麵饅頭，兩個冷菜。”
“算了，能吃就行，別挑了。”
“我要兩個黑麵饅頭，一個爛白菜！”
一個個排著隊坐在最近的桌子邊，每個人手上都至少拿著一個黑麵饅頭，包括張山。
他看了周圍的同伴一眼，二話沒說直接啃了下去。
火急火燎，好像沒時間吃一樣。
“你這小子，看來是真累著了，別那麼吃，小心噎著，沒有人跟你搶。”
“是啊，山娃子，咱們又不是沒時間，不用那麼趕。”
“下午把煤裝好就行，有那麼多工人幫忙，不用你出多少力。”
“一個黑麵饅頭夠不夠吃？你這傢伙真是奇怪，像餓死鬼投胎，卻只吃一個。”
大家盯著張山，你一嘴我一嘴講著，當作消遣。
張山全然不聽，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，其餘同伴才啃了兩口，他就給盡數嚥下了肚子。
“嗚……嗚吃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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