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將信將疑，聲音輕了不少。
“連爹孃也不能說嗎，咱又不可能胡亂宣揚，保證爛在肚子裡。”
“爹孃，你們別問了。”張剛輕輕晃著腦袋。
“實話跟你們說，在那的日子真不好過，我這是後面立了功，把前面的錯誤抵消了，才能坐在這裡。”
“要是嘴上沒個把門的，又犯了錯誤，唉……指不定還得要受什麼罰。”
張壯壯、張勇勇等人被這話嚇住了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，“呀，有這麼嚴重？”
“有，這不比別的。”
“好，好，我們不問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和小山回來坐火車坐了多久？這總能問吧？”他們岔開話題。
張剛擺了擺手指頭，“花在路上……五天，不，六天。”
“西漠太遠了，一趟火車不行，要轉幾趟。”
“在路上也吃苦，天都這麼黑了才到家。”
“你們兩個想吃啥？饞啥？明天我們儘早去買，至於現在……我看要不你們喝完熱湯早點睡覺，把缺的覺補了。”
說到這，張勇勇甚至翻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和一張削到只剩一半的鉛筆，目光熱切盯著張山和張剛，示意他們交代。
張剛開啟自己的布包，把所有的乾貨攤在桌面上。
“這些是從西漠帶過來的，爹孃，你們看看該怎麼做。”
“明天我想自己出去買點東西……不需要你們操心。”
“對了，沒見著爺奶，他們都睡了？”
聞言，張勇勇略帶遺憾，放下了紙筆，“也好，這麼久沒回來，多熟悉熟悉周圍，再好不過。”
“你爺奶，小柔都睡了，剛睡沒多久。”
“至於彩彩，在木材加工廠沒有回。”
李菊抓了一把桌面上的乾貨，放到眼前，仔細端詳了個夠，“這些東西成色倒是不錯，我們這邊見不著。”
趙英端著兩碗熱湯走了過來，“兩個娃子，喝湯！”
把湯碗放到張山和趙剛手裡，她目光不自禁掃向這些乾貨，“葡萄乾、杏幹、瓜幹，還有肉乾……這是啥肉？”
“羊肉乾，二伯母。”張山笑道，這還是他用錢和票換的。
“我們帶回來不少，大家都能嚐嚐味。”
“嘖嘖，西漠的羊肉，味道肯定不賴吧？”
“外頭是這麼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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