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:翟讓不死,哪來的大唐》卷三《那張弓》回顧(1)

作者:扎克雷文·13小時前

翟讓把瓦崗讓給了李密。讓的時候他以為,攤子怎麼轉可以交出去,攤子上的人認誰可以留下來。

讓位之後,日子先在小處變了。一道令要蓋兩個印,一來一回,黑石渡死了四十六個人。軍令跑一百二十里,是要人命的。東城於是立了行營,翟山手裡頭一回有了兵。柳溝頭一仗靠互報法守住,糧一石沒丟,死了二十二人;第二仗死十二人。翟山從哪兒軟補哪兒學到了哪一處不補,把東壕外的囤搬空當了餌。到第一百二十章,東城立縣,十九萬人,有印,有兵。

可東線越成功,翟山越接不走他爹。一個有地盤有兵的兒子,加一個仍被老營擁戴的父親,在誰眼裡都不是養老,是第二個中心。這個局是鎖死的。

翟山回到瓦崗,倒計時開始。

五月,翟讓沒了名分,人還是來找他。李密不介意,倒是翟山比李密還緊張。

七月,單雄信領八百騎出西門,回頭看了一眼。翟讓在四五里外的牆根底下,什麼也給不了他。岑旅帥上門討主意,翟讓說:你看老子做什麼,魏公留誰統兵,你就統。兵還認翟讓,但開始學會不靠他做決定。

九月,翟讓不說話了,別人開始替他說話。宋三一輩子沒見過翟讓,房和地都是李密給的,卻搬出翟公的意思去擋軍令,而且辦對了。李密只問了一句:密殺誰。翟讓當眾放話,誰再拿老子的名字擋令,老子先抽他。可他越切割,越坐實那三個字的分量。名字已經脫離了本人。

十一月,有人憑一句翟公從前就說過,讓兩百人套車就走。宴席上,眾人喊翟讓耍一手。

翟山知道宴會上要出事,卻不知道機關在哪。他查了甲士,查了崗哨,漏了那個職責就是把兵器抬進來的人。他沒有證據,喊一聲他要殺我爹,等於當場判他爹死刑。於是他喊的是這三年喊過幾千遍的那一句:

你叫什麼,哪一營的。

一百二十七個人面前,事攔下了。代價是所有人都知道了,翟讓的兒子在魏公的席上防著魏公。當夜翟讓說:喊得對,可你不該喊。老子這半年劈柴,就是為了不讓人想起這一件。

次日,翟讓當堂求了兩件事:廢掉自己的名字,離開瓦崗。李密準了前一件,駁了後一件,改授太師,不領兵,不入議,並明令各營將佐往來寨主之門不禁。他說,寨主要是躲起來,人會去猜寨主想什麼;寨主坐在門口,人看見的就是寨主本人。

這話是對的,也是真心的。

爹活下來了,再也不能領兵。不是李密剝的,是翟讓自己交的,李密只准了一半。

留下的是一個坐在門口的太師。那扇門,魏公明令不許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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