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般頂尖毒師，不能放任在外。”大長老語氣不帶半分情緒，“再任你成長下去，出手從無分寸，遲早釀成大禍。”
“兩條我都不選！”鴆羽梗著脖頸，“快放開我！”
大長老淡淡瞥他一眼，抬手——
一巴掌重重落在他臀上。
“啪！”
“啊——疼！我的屁股！”
“你這糟老頭——”
“啪！”
“啊！”
“啪！”
“我認輸！我認錯！”鴆羽眼眶泛紅，淚水險些滾落，“師父！師父手下留情！我拜你為師！”
大長老懸在半空的手掌停住。
目光沉沉審視著他：“真心實意？”
鴆羽眼珠飛快一轉。
心中暗自盤算，暫且假意應下，尋機會使出底牌脫身。這老者太過可怖，千面聖手不單毒術精深，修為更是深不可測。他估測，此人實力足以與長生教兩大使者比肩，甚至有可能還要高吧。
若非國師傳訊，他絕不會踏足落雁坡。
“自然是真心。”鴆羽勉強擠出笑意。
“隨我返回幽冥宗。”
“什麼？”鴆羽一怔，“不行！我還有要緊事尚未了結！”
“何事？”
“我要救人。”
“救誰？”
“太……”話語衝到唇邊，鴆羽驟然剎住。
大長老神色平靜，早已洞悉：“你說太妃？她體內毒素已清除大半。你親手調配解藥，交由林夕送入宮即可。”
鴆羽沉默不語。
“即刻動身。”
“你先解開我身上禁制。”鴆羽說道，“這般狀態，我如何跟你離開？”
大長老寬袖輕揚，一縷薄霧自袖間飄散，籠罩鴆羽周身。麻木感緩緩褪去，凝滯的真氣重新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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