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沒再說。門合上了。門縫裡傳來廚房裡鍋鏟碰到鍋沿的聲響。
站了兩秒，轉身往樓下走。
樓道拐角處遇到陳阿婆拎著菜兜往上走。她抬頭看到陸塵，點了一下頭。
“這麼早出門？”
“買點東西。”
“年輕人週末不多睡會兒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昨晚是不是又加班了？”
“沒加班。”
“那就好。別熬壞了身體。你一個人在外頭，要學會照顧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陳阿婆拎著菜兜繼續往上走，腳步聲在樓梯間裡漸漸遠了。
走出單元樓。晨風從偏南方向推過來。他拐進巷道口那家店。捲簾門推到一半，老闆蹲在門口整理紙箱。聽到腳步聲，他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這麼早？”
“買瓶水。”
老闆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進店裡。陸塵跟進去。冰櫃的風機嗡嗡轉著，他拉開櫃門，手掌探進去，冷氣裹住指節。拿了一瓶水，帶到櫃檯前。
老闆掃了一眼：“吃早飯了沒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包子剛出籠，要不要？”
白汽從蒸籠蓋邊緣冒出來，帶著面香。
“拿兩個吧。”
老闆掀開籠蓋，夾子伸進去，白汽散開又聚攏。
“你那盆花怎麼樣了？”老闆問，“上次看葉子都捲了。”
“掉了一片。”
“什麼花？”
“綠蘿。”
“綠蘿好養。就是怕幹。我那盆也是綠蘿，放門口，曬不到太陽，葉子也卷。”老闆把包子裝進袋子裡，繫了一下，“澆水要澆透，光澆表面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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