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上那道灰白色痕跡的邊緣，已經觸及第二指節了。
陸塵在窗前站了片刻。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。
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那道痕跡。表面有一層硬質感，像有東西從內部撐著紋理。
不痛。只是存在。
他把筆記本揣進口袋，出了門。
特管局據點的走廊在早上八點半是空的。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發出白光。
陸塵經過前臺。值班的小姑娘抬起頭。
“陸塵？這麼早？”
“早。上週的巡查記錄還沒整理完。”
“檔案室老周今天來得早。應該在。”
檔案室的門開著。老周坐在桌前，端著保溫杯，白氣升騰成細線。
陸塵敲了敲門框。
老周抬起頭，目光在臉上停了一瞬。
“這麼早？鑰匙在我這兒。你等一下。”他放下保溫杯，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。
“第三列最下面那格。你上次不是翻過一遍了？還來找什麼？”
“嗯。”陸塵接過鑰匙。
“你們外勤三組最近忙得很。我見你們那幾個人輪著來翻檔案。局裡有什麼大動靜？”
陸塵沒有回答，往檔案櫃的方向走過去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找？你那組上週的登記表在我這兒。”
櫃門在第三列最底層。和上次放那份無編號資料夾的位置一樣。
他蹲下來，手指搭在把手上。鑰匙在鎖孔裡轉了一下才開——金屬澀感從鎖芯傳到指腹，像生鏽的齒輪錯過了一齒咬合。
拉開時發出一聲細碎的摩擦聲。
裡面的資料夾按月份排列。抽出最近三個月的人員檔案夾，就地開啟，放在膝蓋上。
第一本。紙面觸到指尖的瞬間，纖維紋路的走向在觸覺中清晰鋪開。棉漿紙，表面有輕微的絨毛感。
指腹貼紙不是為了讀字——在感受筆尖留下的凹陷深度。
碳素筆。筆壓均勻，起筆角度約四十五度，收筆時有一絲向上的弧度。
和“LQ”頁尾那個縮寫的起筆角度——差了大約三度。
不是。
。本二第出，位原回放，上合本一第把他
。起凸的形後積堆墨油到能，時面表跡字過劃尖指。窄更淺更陷凹的下留上面紙在，輕筆素碳比筆。筆珠圓
。上不對筆的用”QL“和
。除排本二第
。涼的紙滲後層底在擱期長是——點一了低面頁的圍周比度溫面紙。角卷的微細一緣邊張紙了到尖指，時開翻本三第
。頁間中到翻他
。落利淨乾，收平，弧道那的帶向有沒時筆收但。致一致大筆起的”QL“個那中憶記和度角筆起，筆素碳——上面紙在落跡筆
。是不但。近接
。化變痕的上面紙在跡字些那——過腹指用都頁一每。度速快加有沒塵陸
。完覺由對比的正真，置位認確要需只睛眼。快目比度速的移上面紙在手的他
。了住停，時頁七十二第到翻
。致一全完慣習筆收的”QL“個那和度弧轉迴的時筆收，度五十四度角筆起。線弧的細極道一了帶向——筆收的字行一到尖指
。陷凹的深更分部他其畫筆比道一下留上紙，力了重加折轉在尖筆——度深的線弧道這下一了先。方上字行那在停指手把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