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屏障還在。
不是幻覺。
陸塵的手動了一下，指尖往右移，貼在感知外側的銀白色光澤跟著往右滑。薄膜的移動沒有延遲，和他的意識同步。
他收回注意力，屏障慢慢淡去。重新集中，視野邊緣的銀白色又從皮膚內側透出來。
老太太還在牆角。眼睛盯著他的臉。
陸塵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，血已經幹了。皮膚上結了薄痂。
“要不要幫你打下水？”
聲音比剛才穩了。
“不用。”
“它散了？”老太太指了指走廊。
陸塵感知了一下。暗紫色霧氣的濃度在下降，從走廊中段開始變薄，邊緣往回收，像水線退潮。
“散了。”
“那我能出來了？”
“過五分鐘。”
“為什麼要等五分鐘？”
“讓它散透。”
老太太沒再問。靠著牆，目光從臉上移到手上，銀白色光澤已經看不見了。但她的眼神知道那層光還在。
大概過了三分鐘。感知確認走廊霧氣濃度降到安全線以下。
“可以了。”
陸塵從門口讓開。老太太扶著牆站起來，腿有點軟，走了兩步才站穩。她看了一眼地上，柺杖還躺在門檻外面。
陸塵彎腰撿起來遞過去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。”
老太太接過柺杖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住對面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這個。”
陸塵沒接話。側身讓開路，等她走出去後，跟著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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