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手？”
“抬不起來了。”
老刀沒有減速。直接穿進趙鐵柱身前那一段空間，防禦系精神力在身前撐開一層屏障，把趙鐵柱和他之間的空隙填滿。
白鴉沒有出手。她看著老刀進入位置，看著他把趙鐵柱擋在身後。整個過程她沒有動過，在等他們準備好。
“防禦系。你是老刀。”
老刀沒有回答。
白鴉點了一下頭，不是打招呼，是確認。
“反應速度還行。今天就到這裡。我還有別的局要布。”
她往後退了一步。不是被逼退的，是主動退的，步伐從容。白衣在巷子盡頭的暮色裡晃了一下，然後徹底消失在牆角的陰影后面。
老刀沒有追，感知層放出去確認白鴉在遠離，方向偏南，速度穩定，沒有折返的意圖。
他轉過身，蹲下來。
“別動。”
手指按上趙鐵柱的右肩，腫了，隔著工作服都能摸到弧度。
“骨頭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沒斷。就是疼。”
老刀的手指沿著肩胛骨邊緣摸了一圈。趙鐵柱的肩在手指下繃緊了，但沒有躲開。
“骨關節沒跑位，軟組織傷，肩關節囊也有衝擊。”
“嚴重嗎？”
“養兩週能好。今晚先冰敷，明天再看。”
老刀把趙鐵柱的右臂輕輕抬起來，肩膀關節處傳來一聲細小的咯噔聲。趙鐵柱倒抽了一口氣，但沒有喊出來。
“站得起來嗎？”
“能。”
趙鐵柱左手撐著牆，慢慢站直。右肩的刺痛在調整姿勢的時候又湧上來一波，從肩胛骨中心向四周擴散，從裡面往外撐。沒有呻吟。低頭看了一眼右肩，工作服的肩膀鼓起一個弧度，被腫脹撐起來。
“媽的。這下真得歇兩天了。”
老刀站起來，走到他右側，把趙鐵柱的右臂輕輕搭在自己肩上，用肩膀當支架，幫他把右臂的重量分擔一部分。
“走。回院子。”
趙鐵柱跟著他的步子往前走。每一步落地的時候右肩都會傳來一陣新的刺痛，從肩胛骨蔓延到頸椎，再從頸椎沉回肩胛骨。
“那個人，她就這麼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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