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正式回那些信？”
“先把草稿寫完。再看一遍。”
“調令那邊呢？，總局的回覆，打算怎麼寫？”
“先寫建議。不提去不去。”
“建議？”
“備案制度。全國推廣方案。他們需要的是這個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的問題呢？”
“那個不急。”
“行。”
陳默站起來。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。
“昨晚回去的時候，巷子口那棵梧桐樹下。有人在那邊站了一會兒。”
陸塵的筆停住了。
“什麼人？”
“沒看清。我到的時候人已經走了。但地上留了一樣東西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片梧桐葉。邊緣整齊，切口平滑。
“放在樹根那裡。”
他把葉子放在鞋櫃上。
“你知道是誰的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青衣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什麼時候到？”
“不確定。可能今天。可能明天。”
“她是來告別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需要我跟老鬼說一聲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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