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織的人呢。”
“也在縣城。同一片區域。距離不到三公里。”
“碰頭了？”
“沒有。兩邊各自在動。”陳默隔了幾秒又發了一條，“但他們帶了裝置，定位方向的，跟偏南那邊有關。”
陸塵的目光在螢幕上停著。定位方向。偏南。名單上的人是來找東西的。
“裝置什麼型別？”
“不清楚。箱子蓋著運進去的，目擊者只看到尺寸，大概半米長，金屬外殼。”
半米長的金屬箱體。定位裝置。偏南方向。三件事拼在一起，結論很清晰。
耳後那道升溫又出現了。這一次比剛才輕，從耳後往耳垂散開，剛觸到耳垂邊緣就收了回去。訊息消化了，升溫也退了。
他把手機收起來。
秦小雨合上電腦。“名單上的人和組織的人都在縣城西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餘暉的座標也在縣城西邊。”
“嗯。”
她站起來，抱著電腦。“你在想什麼。”
陸塵沒有回答。他往前走了兩步，在巷口停了一下。青衣的視窗在城中村方向，窗簾拉著，裡面亮著燈。
他往那邊走了幾步。還沒到門口，門開了。
青衣站在門內，手還搭在門把上。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很早。”
“有事。”
她等了一下。陸塵沒有繼續說，她也沒有追問。
“菜市場的蔥今天不錯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
她拉上門往菜市場方向走了。淡青色布衫的衣角在晨光裡翻了一下，拐過巷口消失。
陸塵在巷口站了幾秒，轉身往回走。
上樓，推開門。桌上攤著那幅江城地圖。他從抽屜裡摸出一支鉛筆。
牆上貼著江城全市行政圖，比例尺一比五十萬。臨市的行政邊界不在圖幅內，在左上角以外。但方向清楚。
鉛筆落在紙面上，在圖的左上角輕輕畫了一個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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