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明提著金鞭走到核驗位，先把三十六道撥款財氣從簿頁中引出，再讓財氣與四王共管倉的舊契印相連。
“撫卹由天軍總府撥出，先進入四王共管倉，此處沒有家屬簽收，只有倉儲換物契。”
增長指著其中一片已經暗去的財氣。
“南方軍府用撫卹錢糧購置兵器，補充平妖損耗，雖有挪用，也屬於軍務支出。”
趙公明沒有接他的解釋，只讓金鞭挑開第二層財契。
“共管倉先把三批撫卹折成靈珠，又以靈珠購入海藥與火脈靈石，隨後換成御庫仙桃與北庫兵甲。”
持國把東境軍資冊鋪開。
“東境確實從共管倉取得兵器，所得軍資也曾用於海防，財富流轉到軍倉，不代表落入天王私庫。”
“本財神只驗財氣去了何處，不替朝會判斷誰親手拿了東西。”趙公明將財流分成四支。
第一支進入多聞北庫，第二支進入增長南倉，第三支轉到持國東倉，最後一支沿巡天司私貿印流入廣目的監視網路。
廣目看著那支財氣說道：“巡天司追捕逃兵需要耗費軍資，共管倉按緝捕文書撥款，並無不妥。”
石鐸把舊刀鞘放到撫卹簿上。
“你們拿著給我們家人的錢，把我們寫成逃兵，再用這筆錢追殺活下來的人，這也叫軍務？”
廣目沒有回答石鐸，只向玉帝行禮。
“巡天司依據軍府通報辦案，若陣亡與逃兵記錄衝突，應先追查制冊之人。”
悟空拿起三份名單，讓趙公明把每一筆財氣分別釘在對應名字後面。
“三十六人各有去處，撫卹卻先被拆成三批，再從共管倉換成四路貨，誰說這是臨時放著，誰便寫清自己沒碰過哪一筆。”
增長抬眼看向悟空。
“你想讓四王自證無罪？”
“俺只讓你們說清自己那雙手放在哪裡，至於有罪沒罪，待證據自己合上。”
持國把琴橫在案前。
“若本王拒絕寫，罪猴是否就要把共管倉全部責任強加到東方軍府？”
“拒絕寫只會讓你保留辯解，俺不會替你落筆。”悟空把四枚空白自證簡擺在述職位前。
多聞看見第一枚玉簡上標著北庫首收，立刻說道：“本王可以寫，但自證範圍僅限第四船與三十六人撫卹，不涉及北庫其他軍務。”
“可以，誰也不許把未審的舊事塞進來。”悟空答道。
廣目拿起標著巡天封籍的玉簡。
“本王只陳述巡天司未曾取用撫卹，緝捕撥款屬於奉令行事。”
“寫上奉的是哪道令，誰蓋的印，免得下一輪又只剩一群死掉的屬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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