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把你送進罪神淵？”
殘念試圖凝成人形，卻只能從石壁上伸出半隻手。
“別讓他們……再寫……”
那隻手沒有碰到悟空，便散回抓痕深處。
悟空鬆開石壁，看向其餘九十八道痕跡。
每一道抓痕裡都可能留著一次嫁禍，卻沒有完整魂魄，也沒有能夠直接帶上朝會的人證。
這些人連姓名都被抹掉了。
“俺也去沒法憑几句話替你翻案。”
抓痕沒有回應。
“可只要真兇還留著一條線，俺就會順著它找過去。”
淵頂鐵門傳來響動。
羅剎青提著刑鞭走下崖道，腰間除了獄卒骨牌，還掛著一個新寫的搜身袋。
蟠桃落在兩人之間，果皮被黑石磕破，汁水正沿地縫流動。
羅剎青先看了一眼石壁，見九十九道抓痕已經暗下去，才把搜身袋扔到悟空腳邊。
“孫悟空，入淵之前，獄卒從你身上搜出蟠桃一枚，你可認罪？”
悟空低頭看著袋口。
“這就是你們補的搜身記錄？”
“木袋上有天牢封印，裡面還留著你的氣息。”
“俺碰都沒碰過，哪來的氣息？”
“你在蟠桃宴上待了半日，衣袍沾有桃香，再尋常不過。”
羅剎青撿起地上的蟠桃，用一塊布包好。
“贓物在此，搜身記錄也在，等典簿官落印，盜桃罪便會加進七十二罪冊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從俺也去身上搜出，如今桃子為何落在淵底？”
“押解途中掉落，獄卒下淵取回。”
“誰看見它從俺也去身上掉出來？”
“李天王與廣目天王都在崖頂。”
悟空笑了一聲。
“兩個等著俺也去死的人替你作證，確實夠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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