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位天王也好，四座天門也罷，先把這六百枚寫進複審記錄。”
悟空用金箍棒擋住刑牌，文曲落下的封存印貼上棒身，未能蓋住那四道剛剛顯出的神甲印紋。
文曲收回文印，將複審簿翻到結案頁。
“三百枚盜桃罪已經歸主，本案審理範圍到此為止，六百枚只有流轉痕跡，沒有失主供述與完整收貨頁，不能借一段殘線擴大審理。”
“俺沒有讓你今日審四王。”
悟空點向缺頁旁的六百枚餘數。
“把斷鏈以後出現的四道印寫進去，另案核查。”
“因果斷鏈產生的餘波未必對應真實責任，也可能來自北庫歷年經手記錄。”
紫霞把銀鈴扣在刑牌上，四股黑線隨鈴紋落到案面，形成四枚邊緣模糊的拓印。
“歷年經手印會按庫門法陣排列，眼前四印各自帶著獨立去向，第一道通往東方軍倉，第二道進入南方徵稅司，第三道接入西方巡天網，第四道落在北方寶庫。”
太白將四張無紋拓紙依次鋪開。
“只能辨出四方神職，尚未看見四王本印。”
“本印藏在黑線末端，現有判文只斷了三百枚，因果之眼越過案件邊界會觸發反噬。”
紫霞沒有強追黑線，只讓銀鈴留下能夠公開核驗的外層印紋。
文曲提筆在複審簿上寫下北庫例行過印。
“六百枚仙桃若經四方庫道調運，留下天王轄印並不稀奇，四王統領天門與軍倉，不能因一枚轄印便另立貪墨大案。”
“小吏背得動三百枚桃，背不動四位天王的印。”
悟空抽走複審簿，看過文曲剛寫下的例行二字。
“既然是例行過庫，把落印時辰也記全。”
文曲沒有接筆。
“殘印只能辨認去向，無法確認時辰。”
“原賬缺頁確認不了，刑牌可以。”
紫霞將完整刑牌翻到背面，四道黑線先後經過天道圓紋，每經過一次，圓紋邊緣便留下不同深淺的鎖塵。
青禾把三份北廊拓本移到案旁，轉運日與回庫日之間正好隔著三日。
太白先驗第一道印。
“東方軍倉印落在桃月初九，南方徵稅司印落在初十，西方巡天網與北方寶庫印落在十二日。”
文曲按住最後兩道印紋。
“軍倉轉入稅司，再由巡天網送往北方寶庫，同樣可以解釋為正常調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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