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安酒入心脈，李靖在外層蓋軍印，巡天司把蛇紋藏在中間，最裡面還有一道丹火，三家從那日便把老牛當成了備用兵器。”
悟空扶著金箍棒站穩，觀因帶來的舊景仍在眼前交疊，牛魔王每次受令時經歷的心火也沒有散去。
紫霞蹲在牛角底座前，左眼淡金紋沿地脈進入主印。
“外層軍印負責呼叫，只認統帥手令，中層蛇印記錄牛魔王看見與聽見的內容，最內層丹火沒有名號，只在他試圖擺脫前兩層時焚燬神魂。”
楊戩將司法鎖繞過底座外緣，鎖環扣住李靖軍印的四處發令節點。
“外層已經固定，本君可以阻止新命令進入，舊命令仍在主印中執行，牛魔王會繼續攻擊悟空。”
“繼續便繼續，正好借它開印。”
牛魔王雙手握緊混鐵棍，眼底黑紋重新合攏，棍鋒卻沒有立刻抬起。
“賢弟，觀因看見了多少？”
“看見你當年喝了杯不該喝的酒，也看見某頭老牛嘴上說不怕天庭，招安宴上卻連敬了李靖三盞。”
“那時積雷山被圍，俺若不喝，山裡老小都得死。”
“俺沒說你喝錯了，欠賬的是往酒裡放印的人。”
軍鼓殘音從底座內部傳出，牛魔王胸口黑紋隨即收緊，混鐵棍被主印拖向悟空。
“離遠些，俺控制不住。”
“你若真控制不住，方才七棍便不會全落在石頭上。”
“下一回未必偏得開。”
“那便挑俺舊傷最輕的地方打，外層每完成一次攻擊，中層與丹火之間都會露出一處換令縫隙，俺從裡面刮印屑。”
楊戩看向悟空塌陷的右胸。
“你身上沒有哪處稱得上傷輕。”
“後背還成，老牛方才只顧著砸前面。”
牛魔王將混鐵棍轉向側面，雙臂與心印的黑線拉扯起來。
“你拿後背接混鐵棍，骨頭會全斷。”
“你把棍鋒偏向左腰，那裡佛光雖然碎了，筋骨還能受一回，記住別碰肩頭。”
“你倒會挑地方。”
“打的是俺，你若挑錯，俺醒了先拆你的牛角。”
紫霞將銀鈴懸在兩人之間，鈴口對準主印縫隙。
“每次軍印完成攻擊，換令處只會開放短短一段，悟空刮下印屑便鬆手，不能貪第二層。”
“只刮一層，下一次如何確認裡面還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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