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塊是李靖軍印，裡面混著空白手令的神力，與軍械庫啟用文書同源。”
楊戩用司法神印封住鈴口。
“外層證紋已成，李靖無法再稱主印遭人偽造。”
牛魔王撐住混鐵棍，黑紋卻催著他再次轉身。
“第二棍會更重，主印發現第一層受損，已經在呼叫妖丹。”
悟空把舊缺口換到另一面。
“朝右邊打，俺左腰剛吃過一回，換個地方。”
“你的右胸捱過俺一拳。”
“那拳比三棍輕多了，別磨蹭，鼓後面的人正在燒底座。”
牛角底座邊緣冒出青白火光，紫霞立即以鈴紋封住地脈，火光沒有退去，反而沿著蛇紋向牛魔王心口攀行。
“丹火已經察覺外層被取證，它在向中層傳遞自毀令，再拿不到蛇印，後面便不會有第三次機會。”
牛魔王雙手反握混鐵棍，棍端本該取悟空頭顱，卻被他扭向右胸舊傷下方。
“猴子，撐住！”
第二棍落下以後，悟空右側肋骨傳出裂聲，身體順著棍勢靠近牛魔王，金箍棒舊缺口再度探入換令縫隙。
中層蛇印已經向丹火收縮，悟空讓棒身貼著黑紋轉過半圈，刮下一片帶著細密鱗紋的印屑。
觀因反噬也在此時翻起，牛魔王被監視多年的記憶順蛇印湧來，積雷山每一次議事，每一條商路，每一個與他接觸過的妖王，都曾被這枚印送往巡天司。
悟空腳下沒有站穩，手裡的印屑險些被丹火捲回去。
紫霞伸手扣住他的手腕，用銀鈴罩住棒身缺口。
“鬆開，蛇印已經進鈴，再留會把你的神識一起扯進巡天司舊網。”
悟空放開金箍棒，紫霞將第二塊印屑封入鈴內，淡金紋掃過鱗紋以後，鈴身浮出一條盤繞寶珠的長蛇。
“與刑牌上的廣目印同源，第42章那枚滅口刑牌，也是從這張蛇網發出的。”
楊戩把第二塊印屑與第一塊分開封存。
“李靖負責呼叫，廣目負責監視，牛魔王招安以後所有動向都經巡天司送回天庭。”
牛魔王眼底黑紋亂成數層，右手卻將混鐵棍向外推開。
“還有第三層，丹火是誰的？”
“印屑沒有名字，只能再開一次換令縫隙。”
“第三棍俺未必還能偏開。”
悟空重新握住金箍棒，將舊缺口對準丹火與蛇印相接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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