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聞敲了敲寶傘傘骨。
“她肯認隱瞞，說明廢海眼確有真路，只是東海已經從鈴聲裡收到訊息，才重新喚醒雷火。”
廣目轉向石案上的銀鈴。
“七響之後留下三處空拍，你說那是路線七分真，口供三分假？”
“我沒說過，是你自己猜的。”
“那便讓蛇瞳重現鈴音，看它究竟送了什麼。”
盤蛇寶珠懸到銀鈴上方，七次鈴聲從蛇瞳中逐一重現，每一次都帶著不同水脈迴音，最後三處空拍則被寶珠補成無聲蛇紋。
紫霞聽完以後，鞋尖在刑臺邊緣輕輕點過，卻沒有碰到鈴身。
“這只是求救暗號，七響讓東海知道我還活著，三處空拍表示我被關在三重牢門以後，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。”
持國的手落到琴絃上。
“你向誰求救？”
“向敖廣，也向任何聽得懂鈴的人，難道我被你們抓來，還得先替西天牢保密？”
廣目讓蛇瞳倒放鈴聲，七道水脈迴音依次退回積雷山方向，三處空拍卻留在東海深處，沒有跟著鈴音回來。
“求救為何要分出真假比例？”
“因為你認定它有比例，蛇瞳才會替你補出比例，廣目天王用自己的蛇網查自己的判斷，得到什麼都不奇怪。”
多聞沒有參與爭論，他收起寶傘，傘面映出北庫送來的三塊殘缺刑牌。
“鈴音的含義可以以後再查，眼下該決定誰帶她去東海，持國水軍已經暴露，廣目的蛇網也被鈴聲記住，本王的寶傘能藏住天籍。”
“你想獨吞龍宮內庫的證物？”
“本王掌北庫，取回北庫流出的東西，名正言順。”
持國將攝魂琴擋在寶傘前。
“廢海眼損了本王水軍，這條路由本王繼續查，她也該由本王押送。”
廣目抬手封住西天牢三道門鎖。
“誰都不帶她走，孫悟空還沒有送來軍印碎屑，等他進牢，東海內庫自然會有人替我們開啟。”
紫霞聽著三件法器各自佔住一處方位，便知道三王誰也不肯讓另外兩人單獨得到銀鈴與因果之眼。
“既然不肯做交易，那便繼續等，等悟空進西天牢以前，先看看北庫還能剩下多少東西。”
多聞的傘骨向她所在方向轉去。
“你知道北庫會出事？”
“李靖的空白軍令已經被悟空抓到，招安酒又留下你們的驗收印，他若還坐在積雷山等換人，那便不是孫悟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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