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回應，就先查他為何不能回應。”悟空把金箍棒擋在黑牌與契紙斷口之間，天帝金線幾次想鑽入牌面，都被棒身舊缺口截回塔頂。
哪吒收起蓮火，向舊先鋒兵符傳去一道軍籍查驗令。
“北營現存名錄被軍府改過，得找一個沒換過舊冊的人。”
兵符回應以後，南門校尉陸驍從塔外軍道趕來，他先向哪吒交回臨時通行牌，隨後蹲在魂牌編號前，取出一冊邊角捲起的舊軍籍。
“這批編號不屬於陣亡先鋒，排在軍中屬官之後，應當是抄錄官與傳令吏。”
楊戩將黑牌上的焦痕拓下，焦痕底部藏著三道被挖空的魂紋槽。
“牌面姓名被抹，發聲魂紋也被拔走了。”
陸驍順著編號翻到舊冊中段，缺頁處只剩一道騎縫軍印。
“此人沒有上過戰場，入軍籍三年，一直負責抄錄軍魂塔封存文書，瑤姬擊鼓那年，他正好在塔頂值守。”
哪吒將指尖蓮火移向空槽。
“發聲魂紋被拔，蓮火可以沿舊槽燒開封口，把藏在牌裡的落印頁逼出來。”
悟空抬棒壓住他的手腕，蓮火隨即停在牌面之外。
“紙能出來，牌裡剩下的人還能不能活？”
“蓮火只燒封印，我可以避開魂核。”
“你連他的魂紋被誰拔走都沒查清，拿什麼分辨封印與魂核？”悟空把火尖槍推回哪吒身側，“快一步定玉帝的罪，不值拿一個無名殘魂去賭。”
哪吒看著黑牌上的空槽，蓮火退回掌中。
“我想快些拿到落印頁。”
“俺老孫也想。”悟空將天帝金線從黑牌邊緣挑開，“可他沒有說能燒，就不能燒。”
陸驍把缺失的軍籍頁與相鄰編號拼在一起，背面的抄錄官職印逐漸完整。
“他能聽見外界，魂牌剛才曾跟隨軍籍鼓改變朝向，只是無法送出魂聲。”
楊戩將司法神印放在黑牌前，沒有讓神印直接進入空槽。
“若只能用牌面震動回應，便把問題縮到能答是與否。”
“怎麼保證他敲一下算是，敲兩下算否？”哪吒問。
陸驍從舊冊夾層取出抄錄官的值守規條。
“軍籍鼓問名時，一響為到，兩響為未到，塔中抄錄官每日都要依此核驗魂牌，他應當記得。”
“先別替他定。”楊戩把問法寫進司法印，“我會把一響與兩響分別說明，若他聽懂，先讓他敲兩響確認。”
陸驍將軍籍鼓放在黑牌下方，只用鼓槌碰了一次鼓沿。
“能聽見此問，願依一響為是與兩響為否回應，請敲兩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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