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日起，誰發現代價，誰先說清。”
紫霞把銀鈴放在共同證臺上。
“包括我自己的壽數與因果之眼損耗？”
“尤其是這些。”
“若說清以後，你仍要去做呢？”
“那是俺的選擇，可你可以不同意同行，也可以拿證據攔俺。”
悟空看向唐三藏與楊戩。
“師父的輪迴封印，楊戩的天眼源血，哪一樣若有傷魂代價，也照這條規矩辦，別等人倒了再說是為別人好。”
唐三藏捻動虛無佛珠，唸到出現裂痕的第二顆時，將封印損耗寫入共同風險卷。
“貧僧同意，知情以後仍可爭論，不能以保護之名刪去代價。”
楊戩隨後落下自己的姓名。
“涉及天眼封印與灌江軍後果，我會先交共同核驗，不再以私案為由單獨承擔。”
紫霞看著三人都已落名，才將自己藏在鈴舌中的最後一道金紋取出。
“這裡還有一處我沒有說，金線中存在九個反向結點，每個結點都連著尚未歸主的罪業。”
唐三藏把金紋展開，九個結點沒有通往歷代罪神，反倒分別指向仍在天籍中的行為人。
“金線把業痛壓向悟空，也保留了歸還原主的路徑。”
“斷因果鏈只能歸還強加在俺身上的單樁罪業，這九十九世留下的東西沒有三證，怎麼斷？”
“無需一次斷盡。”
唐三藏從鈴譜中挑出最外層的反向結點，結點上有一道未兌現的神前誓言。
“逆因果第三層需要讓真正責任人自由認罪，認罪以後，隱藏業力會自行顯化，金線中的對應死結也會鬆開。”
悟空把棒端落在那道誓言上。
“燃業歸宗。”
“能否形成完整規則還要實證，若失敗，認罪者的業火可能反衝施術之人。”
紫霞重新系好銀鈴。
“只要成功一次，便能證明共振並非只有承載這一條路，也許可以沿反向結點，把死結逐個割開。”
楊戩翻開待核清單，從近年仍有活證的舊案中篩出三份神前賭誓，最終停在天蓬元帥被貶一案。
“天河決堤案曾有數名舊部在武曲殿前賭誓，誓詞存檔，行為人也還活著。”
悟空看過案卷，天蓬醉闖月宮與天河軍府失守被合在同一罪名下，證據卻來自兩套互不相干的時辰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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